我看著小姑娘,仔仔細細的看了好一陣子,然后依舊是很迷茫的問道:“我們到底在哪里見過?”
小姑娘嘆了口氣,有些失望的說道:“你們這些男人永遠都是這樣,遇到了下一個,就會把自己之前遇見的女人給忘了。
小姑娘的語氣很哀怨,就好像是我拋棄她的渣男一樣。
我見小姑娘嘆氣,我也跟著嘆了口氣,說道:“這話讓你嘮的……我好像一個負心漢一樣!”
小姑娘撅著嘴說道:“怎么?難道你不是嗎?我們才多久沒見,你就把我給忘了。難道你真的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嗎?就在前不久,在大街上我還給你送過東西,你還給了我兩千塊錢!”
小姑娘這么一說,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還真有這么一回事兒,就在我出發(fā)之前,一個小姑娘給我送來了一個牛皮紙文件,里面裝著一張老照片,照片的背后還寫著一串詭異的數(shù)字:二七四七七六。
經(jīng)過小姑娘這么一提醒,我一下子想起來了,您還別說,當(dāng)時的那個小姑娘,還真就是此時好似蛇一般纏著我的“大姑娘”。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說道:“果真是你?”
小姑娘撇了撇嘴,有些不悅的說道:“當(dāng)然是我!你眼睛里只有別的女人,當(dāng)然看不見我了!不過,現(xiàn)在好了,你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聽小姑娘這么多,無奈的說道:“我說小妹妹,就算你是十八歲,我們兩個人好像也不太可能!”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一直纏在我身上的小姑娘突然坐直了身子,她看著我,原本嫵媚動人的眼神,霎時間變的惡毒無比,只聽她冷冷的說道:“是嗎?你不試試就說我們不合適?我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現(xiàn)在告訴我,我們不合適?”
我詫異的問道:“你為我做了很多事情?”
小姑娘說道:“當(dāng)然!要不然你以為自己是怎么能輕易找到那碧螺村、又是怎么能活著從那水底墓里出來、又是怎么會恰巧知道大學(xué)里有個人叫李教授、又是怎么知道那聚星樓主的秘密……”
小姑娘一口氣說了很多,而我則越聽眼睛睜的越大,后來實在忍不住才驚詫的問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小姑娘有些不悅的說道:“什么叫搞的鬼?我是在幫你好不好?”
我看著小姑娘,一字一句的問道:“你這么做……到底想要干什么?”
小姑娘嘆道:“哎!這可不是我想要干什么,而是那個人想要你替他去一趟松桃山那樣?xùn)|西而已。”
我疑惑的看著小姑娘問道:“那個人?誰?”
小姑娘趴到了我的身上,巴掌大的小臉貼在我的胸口,說道:“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他不讓我說!不過……我現(xiàn)在突然決定……”
我看著她問道:“你突然決定什么?”
小姑娘一把抓起了我的手,說道:“我突然決定不把你帶給他了,我要帶著你私奔。”
小姑娘的話一出口,我整個人一口唾沫嗆到了嗓子眼,猛然咳嗽了起來,直到眼淚鼻涕一起流個不停之后,才勉強的說道:“私奔?我和你?”
小姑娘秀眉一瞪說道:“怎么?你不愿意?”
“他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我還沒有說話,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從門外響起。
這聲音來的很突然,我和那小姑娘不由得都嚇了一跳。
小姑娘轉(zhuǎn)頭朝門外看去,并厲聲問道:“誰?”
那女人的聲音笑道:“怎么,小公主?連我的聲音都不認識了?”
話音未落,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