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之后,技術員劉晨徹底壓抑不住內(nèi)心悲傷的情緒,開始放聲痛哭起來。
哭聲霎時間傳遍了整片區(qū)域。
悲傷的情緒會傳染,它們就像是某種不知名的病毒一樣,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侵襲著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的心開始一點點的往下沉,我想對技術員劉晨說兩句什么,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既然不知道說什么,那索性還不如不說。
于是,我嘆了口氣,緩步走到了那兩具尸體跟前,蹲下身仔細檢查起李帥和霍一鳴的尸體來。
這兩個人身上的沒有穿衣服,腳上的鞋子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我將霍一鳴的腳翻過來,看了看這家伙的腳掌心,讓我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家伙的腳掌心上竟然干凈到一塵不染。
我微微的皺了皺眉,心想道:“這是什么情況?難道他們不是自己走到這里來的?而是被別人抬到這里來的?如果真的是這樣,哪有會是誰干的哪?他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哪?”
我越想越疑惑,于是,轉過身偷偷朝熊明和花慕靈使了一個眼色。
他們兩個會意,悄無聲息湊了過來,輕聲在我耳邊問道:“胡天,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我沉聲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給了他們兩個。
熊明沒有說話,一旁的花慕靈則低聲的說道:“會不會是之前一直跟著我們的那個人?”
我想了一會兒說道:“如果是他的話,那這家伙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哪?”
熊明說道:“哎,你們說這兒會不會真的有那個什么霍一鳴說的寶藏?你們嘴里的那家伙會不會只是想嚇嚇我們,讓我們知難而退,然后他好自己獨吞寶藏?”
我白了熊明一眼,說道:“你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無聊?誰他媽的會用這東西嚇人玩兒?”
熊明見我損他,頓時有些來勁兒說道:“嘿!你才無聊!老子我這是站在敵人的角度考慮問題,不是像你,只會自己在哪兒瞎琢磨。你小子知不知道,這叫固步自封、閉門造車、不學無術……”
熊明越說越來勁兒,一股腦將他知道的成語全都倒了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原本哭聲震天的劉晨突然尖叫了一聲。
我們?nèi)齻€人急忙回頭朝技術員劉晨那邊看去,可出乎我們意外的是,此時的劉晨竟然人影全無。
我詫異的看著前方,說道:“人哪?”
熊明說道:“剛才她不還站在這兒嗎?怎么這么一會兒工夫就不見了?”
我說道:“這怎么可能?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開玩笑哪吧?”
可就在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東西突然滴在了我的額頭上。
我下意識的用手擦了一下,有一些粘,于是便用手電去照自己的掌心,竟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滴在我額頭上的是一滴鮮血。
眼見如此,我急忙用手電向上照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我整個人頓時呆住了。
只見,那原本不知去向的技術員劉晨,這時候正被無數(shù)根白色的細線給掉在了空中。
那些白色的細線在手電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鉆石般的光芒,雖不耀眼奪目,但卻足夠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