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長曹征壓低了身子朝那座古廟一路小跑,中間還不時的回頭張望,好像做賊一樣。
要不是我跟熊明兩個人夠機敏,找了一塊陰暗的角落藏起來,說不定還真就被曹征這小子給發(fā)現(xiàn)了。
熊明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小聲問道:“胡天,這小子這是要干嘛?”
我低聲說道:“估計多半兒是他也知道這古廟里面的秘密,想趁著大家伙休息自己進里面撈點油水。”
熊明低聲罵道:“這他媽的不就是監(jiān)守自盜嗎?這事兒得歸你們家盜門管?。∵@小子雖然沒入門兒,但也干的是盜門摸金的事兒?。 ?br/> 我低聲的說道:“咱們兩個從側(cè)面繞過去,趕在這家伙的前面先到那古廟里面,待會那小子進來之后,咱們兩個好好嚇嚇他,看看他以后還敢不敢監(jiān)守自盜?”
熊明咧著大嘴笑道:“這事兒干的來!”
說罷,我和熊明腳下加緊從另一側(cè)快速繞了過去。
我和熊明兩個人都是前特戰(zhàn)旅的軍人,雖然已經(jīng)退伍,但體能一直保持的很好,所以很輕松就超過了曹征,并在這小子之前趕到了古寺廟的正門。
離遠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當我站在那座古廟大門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座古廟氣勢之宏偉、建造之龐大,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單就一扇廟門就足有兩層樓那么高。
廟門是石頭鍛造而成,一門分兩扇,左右兩邊依舊刻著一男一女的造型,不過和之前那道石門上男女詭異造型不同的是,這扇石門上的男女是跪姿造型,奇怪的是,它們均是垂首且雙手高舉,身側(cè)還刻著古怪的符文。
那些符文好似鬼畫符一般,不明其意,不過奇怪的是,這些符文我總覺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我站在古廟石門處發(fā)怔,好一會兒,被熊明推了一下這才回過神兒來。
熊明看著我詫異的問道:“胡天,你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熊明用手電照了照古廟里頭,然后說道:“快走吧!待會兒被曹征那小子發(fā)現(xiàn)了就沒得玩兒了。”
我點了點頭,沒說什么,身子一側(cè)跟在熊明身后走進了那座古廟之中。
進入古廟之后,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很大很大的廳堂。
不過,與我們常見的寺廟不同,這座古廟正廳處無佛無神,更無任何神侃擺件、供奉祭品,整個大廳只有左右兩邊八根三人環(huán)抱的大石柱子,其中兩根或因為年久失修斜斜倒在了一旁。
我和熊明進入古廟之后,率先發(fā)現(xiàn)了那兩根栽倒的石柱,心有靈犀的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后兩個人分別找了一根石柱手腳并用的攀了上去。
攀上了石柱之后,我和熊明為了怕曹征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隨手關(guān)掉了手里的手電。
也就在這個時候,曹征氣喘吁吁的跑進了古廟之中。
古廟里的氣氛比外面更低,曹征被突如其來的冷風弄的打了一個寒顫,接著又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曹征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嘴邊上的口水,罵道:“真他娘的冷?!?br/> 說完,曹征便開始拿著手電四下里照了起來。
我和熊明趴在石柱之上,頭微側(cè),露出半張臉向下望去。
曹征并沒有發(fā)現(xiàn)石柱上的我們兩個人,他只是拿著手電在古廟大廳里照來照去,那樣子看起來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我疑惑的抬眼看了看另一根柱子上面的熊明,發(fā)現(xiàn)那小子也正看著我。
見我看他,熊明給我打了一個手勢,意思再說:“這小子在找什么東西?”
我擺了擺手,意思是再說:“我也不知道!”
接著,我又用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下面的曹征,意識是說:“靜觀其變!”
熊明會意的點了點頭,便不再做聲。
我將注意力轉(zhuǎn)回到下方曹征的身上,發(fā)現(xiàn)這小子此時已然走到了我視線的盲區(qū)。
無奈,我只能在石柱上小心挪動著身體,生怕動靜一大被這小子給發(fā)現(xiàn)了。
費了好大勁我才朝外挪動了半米的距離,而就在我伸頭想要向下看去的時候,一個人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個女人的臉,慘白如紙,眼耳口鼻處均有絲絲鮮血滲出。
眼前這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我心頭頓時就是一緊,可下一秒,這女人竟然憑空又消失不見了。
它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身子一栽歪差點沒從石柱上摔下去。
好在我伸手靈敏,這才勉強穩(wěn)住了身形,不過,這么一折騰多多少少也弄了一點兒動靜。
雖然動靜不大,但也有數(shù)塊石頭從石柱上掉落,打在了下方不遠的地方,發(fā)出“啪嗒啪嗒”的幾聲脆響。
古廟之中,除了絲絲風聲之外,靜的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