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母雞一樣的怪物興奮的看著熊明,不一會兒,它們兩個便各自霸著熊明的一頭,一首一尾,用它們那又長又細好似針一般的鳥喙,分別伸進了熊明手腳處的傷口里。
這兩個怪物的動作極為熟練,一鉆一吸,那游走在熊明體內的小泥鰍霎時間就進了它們的肚腹,成了不折不扣的下酒菜了。
這兩只怪物好似對熊明體內的小泥鰍習性十分了解,每次都是一擊即中,從不落空。
就這樣,不大一會兒的工夫,它們兩個就像熊明體內那游走不斷的小泥鰍給盡數(shù)消滅干凈。
它們兩個原本并不算大的肚皮,此時已經(jīng)變的好似皮球一般圓滾滾的。
霍七娘在一旁見狀,立馬命人拿過之前的那兩條毛巾,將它們又一次的蓋在了木盆之上。
說也奇怪,那毛巾剛搭在木盆上,那兩只不知名的怪物瞬間便不再嘚瑟,好似兩個嬰兒一般,蜷曲著身體窩在木盆里睡起大叫來。
而此時,霍七娘也從侏儒掌柜的手中接過了一個鵝黃色的布包。
布包被被緩緩的打開,里面竟然是七七四十九根長短不一的銀針。
霍七娘手法嫻熟的從布包里面抽出了七根粗細長短都各不相同的銀針,分別扎在了熊明的頭、胸、左右兩肩、臍下三寸、以及兩個膝蓋下方的穴道之上。
隨后,霍七娘又從侏儒掌柜的手中接過了一個鼻煙壺大小的乳白色瓷瓶子。
打開瓶蓋子之后,霍七娘將那白色的瓷瓶在熊明的鼻子底下晃了晃,而這一晃不要緊,原本好像死過去一樣的熊明突然開始不停的抽搐起來。
花慕靈眼見熊明突然如此抽搐,不由得驚聲叫道:“這是……這是什么情況?七娘,你對熊明坐了什么?”
霍七娘并沒有理會花慕靈,而是小心翼翼的將那瓷瓶中暗紅色液體一點點的滴入熊明的口中。
花慕靈還想說一些什么,結果,站在她旁邊的侏儒掌柜一把拉住了花慕靈的手。
花慕靈一驚,回頭望一眼侏儒掌柜,撤回了手,問道:“你要干嘛?”
侏儒掌柜苦笑著聳了聳肩,說道:“七娘,當然是在給你朋友治病。你可知道七娘手中那瓶子里面裝的是什么?”
花慕靈聞聽此言微微的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那瓶子里面裝的是什么?”
侏儒掌柜神秘的笑了笑,說道:“少女第一次來月事時候的下宮血?!?br/> 花慕靈詫異的重復道:“什么?處女第一次月事的下宮血?”
侏儒掌柜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花慕靈似乎有一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那東西可以治?。俊?br/> 侏儒掌柜笑道:“如果是別的病,或許這東西真的治不了,但是,熊家少爺中的這個毒還真就非他不可?!?br/> 或許是為了印證侏儒掌柜的話,此時的熊明突然停止了抽搐,可沒過幾秒,熊明胃中猛然一陣翻滾,接著身子一歪一大口黑血夾雜著胃里的食物殘渣一股腦的全都吐了出來。
熊明吐出來的東西又黑又粘,如果你仔細看的話,這里面不止有吃過的食物渣滓,更有許許多多小泥鰍的殘肢短節(jié),甚至還偶爾有幾條小指大小的活泥鰍,在那些嘔吐物里面不停的游動。
熊明一連吐了好幾口,屋子里面的空氣也在這一瞬間變的惡心難聞。
好在霍七娘早有準備,她先是命人在床下面放了一個超大號的木桶,接著,又讓人將屋子里面全部的窗戶都打開。
此外,霍七娘還命伙計每隔十分鐘給熊明喂一次清水,直到他將胃里面所有的污穢之物都吐凈了才算結束。
安排好了一切,霍七娘長出了一口氣,伸手干凈利落的拔掉了熊明身上的那七根封住穴道的銀針。
銀針離體,皮膚上頓時滲出了絲絲血跡。
血是暗紅色的,可原本潔凈發(fā)亮的銀針卻變的好似碳一樣烏黑。
霍七娘將手中那七根變黑的銀針交給了身旁的伙計,囑咐了一番要好好處理之后,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轉過身對著花慕靈說道:“花家四小姐,你吩咐的事兒我已經(jīng)辦完了。你朋友的命保住了,放心吧!只不過……”
霍七娘故意拖長了尾音,她似乎在等著花慕靈在問自己。
果然,花慕靈開口問道:“只不過什么?”
霍七娘笑道:“只不過,他這樣一個吐法兒,醒來的時候會很餓!哈哈哈……”
霍七娘說完這話之后,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就朝外走去。
花慕靈在她的身后喊道:“謝七娘了,你這個恩情我花手絹一門記下了。來日有什么需要我們花手絹的地方,你言語一聲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