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無憂給趴在小桌上昏睡的某球下了很有分量的蒙汗藥,然后悄悄地前去比試。
就在她離開房間的一剎那,趴著的邪尊抬起頭來,眼里帶著濃濃的戲謔,勾唇笑著。
比試場地是個四四方方的紅色擂臺,沒有任何的結界,西北角坐著五位長老和校長。
校長是個樣子為六七十歲老頭的修靈者,須發(fā)全白,眼睛周圍雖布滿皺紋,但神采奕奕,滿面榮光。
“本是五個名額,但其他學員太過謙遜,只剩下了四位長老的弟子?!?br/> 比試開始前,校長朗聲道,“但是,我依舊期待勝者!”
一語激起千層浪,青銅班的幾十位都瞪大了眼睛。
洛無憂是長老的弟子?
那種廢柴是精英?
“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弄錯了!”白鳳捏著粉色的帕子,面容嫉妒到扭曲——該死,那個女的有什么好的?
怎么可能……
但是,她忽而想起,報名的那日,她羞辱的那個低賤的平民姑娘,似乎被齊淵看中,特予放行,而后來,那個特招生,似乎就叫洛無憂!
“怎么可能!那天那個姑娘臉上沒有黑色的印記啊!”白鳳心底燃起一線希望,一定是校長弄錯了!
無憂聞言,無奈地聳肩,使了個洗滌術便消去了臉上的印記。
少女空靈的氣質未變,但面容卻變得晶瑩剔透起來,絲絲心動如海藻般柔柔地纏上眾人的靈魂。
而一旁的白鳳,濃妝艷抹庸俗至極。
白老嘿嘿地笑著,“好啦,我們幾個老頭子協(xié)商決定,白知曉和幽玲對決,洛七夜和洛無憂對決,比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