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蹌一下,哀怨地看著不解風情的無憂,嗔怪道:“真是太不溫柔了!”
幽玲聞聲,幾步退回岸邊,放出暗器并大聲責問:“什么人!”
“莫慌莫慌,我只是路過!”無憂快速轉(zhuǎn)身避過飛來的蝴蝶樣暗器,急急地解釋著。
白知曉懶得多做解釋,只是輕啟紅唇,“我們!我們!”
他委屈地看著那飛來的暗器,似乎想博得它的同情,那暗器竟然真的止住了腳步,在離白知曉眉心一毫米處停下,然后落地。
幽玲見狀,眉尖微蹙。
然而她看向洛無憂,語氣不佳,“你怎么來了?這里不是你修行的地方?!?br/> 無憂覺得她話語中的怒氣有些莫名其妙,卻也溫和地說著:“學院很大,我們都是學生,何處不可修行?”
幽玲語塞,似是意識到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但,“你偷窺就是不對!”
這……
這貌似是一次猥瑣的偷窺。
思索一會兒,她用手指著白知曉,“是他強迫的!”
白知曉掏出小手絹,擦擦眼角,假意泣道:“小憂憂,你就這么拋棄人家了么?真是個負心漢!”
然而他并沒有否認。
幽玲聞言,渾身一顫,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洛無憂,“你怎么會和這樣一個人待在一起?實在是太惡心人了!”
她無言,只有呵呵呵呵。
還暗自奇怪,這個幽玲,對自己的關(guān)注是不是多了些?
她那天復雜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她與幽玲并不認識,難道一片模糊,同名同姓會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