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洛無憂早早地到了教室,里邊空蕩蕩的,只有云導(dǎo)在看著書。
見到無憂,美女導(dǎo)師笑了笑,“哇哦,無憂,你臉上的面具真好看。”
導(dǎo)師的眼睛亮閃閃的,滿是真誠,絲毫沒有嘲諷之意。
無憂也不在乎,她微笑,“謝謝云導(dǎo),我們今天的課程是什么呢?”
云導(dǎo)笑瞇瞇地說道:“你怕蛇么?”
今日的課程,還真是有意思得很。
無憂聞言,腦海里浮現(xiàn)一些花花綠綠的還在爬行的條狀物,“還可以,怎么,今天的課程需要和蛇親密接觸么?”
第二天就這么生猛?云導(dǎo)真不負她“惡導(dǎo)”的盛名。
“嗯,它們很可愛哦!”云導(dǎo)俏皮地眨眨眼,將手指放在唇邊,“噓,有人來了,你快去座位上吧!”
末了,報以一個友善的微笑。
無憂快步回了座位,看來,云導(dǎo)還是很友善的。
沒成想,無憂還沒把凳子坐熱就被人揪住了衣領(lǐng),“喲,丑八怪,你知道把臉遮住還是挺識相的嘛!”
歐陽銘扯著洛無憂的衣領(lǐng),不知怎的,他有些厭惡這戴了面具的女子,明明沒有見過,卻莫名地害怕……
一個廢柴,有什么可怕的?
今日清晨,他躺在床上,卻連被子都沒有蓋,穿了夜行衣,渾身酸疼,而什么記憶也沒有,他為什么要穿夜行衣?
對了,白鳳那小丫頭的生辰快到了,她要了什么禮物來著?
該死的!怎么會不記得!
墨帆一大早來教室,就見到這么一副情景,一個少年扯著少女的衣襟,舉止曖昧,可惜神情不對,一個僵硬,一個笑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