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半天就那樣過去,無憂回到客棧時,肖氏兄妹已經(jīng)等候了很久。
肖天雅一見到無憂就撲了過來,“哎喲,這么晚才回來,你都不知道我哥有多擔(dān)心你喲!”
肖天南不自在地喊了聲:“天雅!”
肖天雅回頭,“本來就是!”
“快說說,后來怎么樣了?”肖天雅拉著洛無憂在桌邊坐下,作好奇寶寶狀。
“后來?就是叫我們幾個要竭力阻止你們通過測試啊!”無憂淡定地說著,突然變得萬分嚴(yán)肅,“你們一定要小心些,一定要活著,活著就好!”
“很危險么?”肖天南皺眉。
無憂點了點頭,“聽齊老師的意思,是兇險萬分。而和我一起的那幾個學(xué)員,看他們摩拳擦掌的樣子,就知道落到他們手里的報名者,一定是非死即殘。”
“天吶,哥,要不我們還是回去,等明年的測試好了!”肖天雅托腮,皺著眉撒嬌。
“不行,來都來了,不能退縮?!?br/> 她嘆了口氣,從心域里拿來一物,“這是金瘡藥,效果很好,小傷能即刻恢復(fù)。肖天南,你在面對其他測試者的時候,千萬不能心軟,一心軟就會付出慘重的代價,到時候我不能來幫你們,就請你們,保重?!?br/> 肖天南也不推辭,他接過金瘡藥,遞給肖天雅一瓶,如同珍寶一般放在胸前。
“我先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睙o憂緩步上樓。
她推開門,打了個哈欠。
眼上忽而蒙了一層溫?zé)岬拿怼?br/> 疲累瞬間減輕了。
男子的聲音莫名地讓人安心,“那些老變態(tài)沒為難你吧?”
“怎么了,我還會被欺負(fù)么?”無憂輕笑,移開毛巾,她屈起指節(jié),敲了顧之寒的腦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