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澤一身西裝那叫一個筆挺,一點兒褶皺都沒有,腳下的四方步走得都能演京劇去了。身邊還跟著那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一個勁兒遞著煙,確實是太帶勁了。
金大澤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了侯亮的面前,頓時就換了一副笑臉兒,微微彎著腰說道:“侯大哥!”
這下不僅僅是身材魁梧的人有些發(fā)傻,蔣英明更是發(fā)傻了,這下要壞?。?br/> 安娜和鄒本洪也是暈了,不知道這個大派頭的人為什么認識侯亮,看起來還非常的恭敬,這是什么情況?。?br/> 侯亮也是淡淡一笑:“大澤,你怎么來了?”
金大澤仍舊是滿臉堆笑地說道:“侯大哥,這還真是有些事情要和您說呢,三爺?shù)睦系蚜诉^來,要見您呢,今天晚上三爺和戴總邀請您去吃個飯,不知道侯大哥肯不肯賞臉呢,您可千萬別為難小弟??!”
這番話一說旁邊的魁梧大漢更是嚇傻了,這他媽不是惹了大禍嗎?身子都有些發(fā)抖了!
侯亮昨天是和金大澤商量好的,有事情就出來,沒有事情就算了,此時也不知道這番話是真的還是假的,此時也是笑著問道:“大澤,老爺子出院了?”
金大澤也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侯大哥,這個小弟怎么敢開玩笑???確實??!大哥還是給個面子吧,老爺子也是著急想見您呢!”
侯亮這才點了點頭:“好,那我去就是了!等我處理了眼前的事情?!?br/> 金大澤這才笑了起來:“謝謝侯大哥了,不知道眼前是什么事情???”
侯亮笑著說道:“也沒有什么,我想拆除了這面院墻,但是這些人攔著我的人,不讓拆除啊!”
金大澤立即扭頭看了那個魁梧大漢一眼,把那魁梧大漢嚇得渾身一抖:“金老大,我可不知道是侯大哥的地方??!不知者不罪,這件事兒您可千萬不能怪小弟??!”
金大澤冷冷地說道:“齊六,你膽大包天了?拆了!”
金大澤的一句話可比蔣英明的管用多了,那齊六也是扯開了嗓子喊道:“你們都他媽傻了?沒聽金大哥說拆了嗎?拆了,快都幫忙去,拆了,都他媽拆了!”
這下所有的人都傻了!那些商家著急的要死,本來都和侯亮說好了,這下來了個老大,一句話說完不僅僅是拆了,還多了三十多個人幫忙,這下都他媽完了!
蔣英明也著急了,連忙看著那齊六說道:“齊六爺,這不是說好的事情嗎?”
齊六看著蔣英明罵道:“還六爺呢,六你奶奶???在金大哥面前叫我六爺,你他媽整我呢?”
蔣英明也是暈了,知道這些人不是和自己一路的,自己也是無奈,不過就是花錢請來的,也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br/> 蔣英明無奈了:“六······我可是給了錢的!”
齊六看了看金大澤,又罵道:“誰他媽稀罕你那幾個臭錢?。坎鹆?,一會兒我都他媽還給你,行嗎?”
蔣英明徹底的傻了!
其他的商家也傻了,眼看著三十多個人加上黑虎等人都要去拆了,更是急得不行了,但是又不敢出來說話,紛紛罵起了蔣英明。
確實,要不是蔣英明的話,這院墻也不會拆了!
楊玉明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兒,侯亮不過就是想買這個地皮,也不想立即就拆了的,此時才過來說道:“侯大哥,這不是說好了不拆的嗎?”
侯亮這才看了看蔣英明說道:“蔣總,這可就不拆了,但我還是要買這個地方??!”
蔣英明被弄得已經(jīng)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還有的商家罵道:“侯大哥,別理這個家伙,您不是答應我們了嗎?”
侯亮看著蔣英明的糗態(tài),也是淡淡一笑說道:“大澤,我答應過他們了,這地方只要買下來就行了,不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相互照顧一下,讓大家撤回來?!?br/> 金大澤立即點頭,轉(zhuǎn)身看著齊六罵道:“你聾了?還是找死???侯大哥說不拆了!”
齊六也不認識侯亮啊,就等著金大澤的話呢,此時也是連忙喊道:“都他媽聾了?侯大哥說不拆了,回來,誰要是給拆了一下,要你的命!”
這下安娜在后面忍不住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這金大哥是個什么人物了,把齊六都嚇瘋了,他倒是聽到了,那些人距離這么遠,哪里能聽到???還罵人家是聾子!
那些人聽到喊聲也是立即撤了回來。
金大澤這才冷冷地看著齊六問道:“齊六爺,您老人家是沖著侯大哥來的?。俊?br/> 齊六頓時就頭頂冷汗直流,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金大哥,您這不是折我的壽嗎?我是狗屁六爺?。课腋揪筒徽J識侯大······我眼瞎,不認得侯大哥啊!這件事兒可是真怪不得兄弟啊!您可千萬不能冤枉了兄弟啊!”
金大澤冷吭一聲,正要說話呢,侯亮也看不下去了,這才說道:“大澤,他確實不認識我,這是一個誤會,也不關(guān)他的事情。讓他們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