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墩墩的白人男子被五八大綁在椅子上。
他的手腳腫得厲害,像是被馬蜂叮咬過般。
關節(jié)不自然的扭曲著,顯然是被扭斷了。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被人打過,眼中泛濫著惶惶不安。
更衣在他面前來回踱步,雙手背負,神色悠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
“別指望有人回來救你,就算你身上有定位裝置,在這里也會被屏蔽的?!?br/> 他說著,輕輕拍打著身旁正在蠕動的“血肉”。
這是二十四區(qū)底下獨有的“墻壁”,由喰種將赫子分離出來建造的,不僅能“自我治愈”還可以屏蔽來自地上的電波。
白人男子臉上的表情不變,只是在眸子深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抹黯淡。
“咱們有大把時間來玩,放心,我是一名紳士,不會隨隨便便就使用暴力,咱們來玩什么好呢?嗯……讓我想想。”
更衣踱著步子,用食指輕輕挑弄著下巴,臉上盡是得意。
“我記得鬼子古代有種剝指甲的酷刑,他們有一種刑具,像大一號的剪指刀......咱們這里雖然沒有專門的工具,但也不是不能玩。”
他說這話時,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白人男子。
察覺到他的目光,白人男子索性閉上了眼。
“嘖嘖嘖,你這一跳一跳的小胸脯是幾個意思,害怕了嗎?”
他用食指戳了戳男人劇烈起伏的胸膛。
“不過從你的害怕程度來看……應該不是普通人,你接受過專業(yè)訓練嗎?”
面對他的提問,白人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目光似是要吃人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很可惜,眼前的人是更衣。
他冷哼一聲,罵道“媽的,還敢嘴硬!”
說著,他拿出一把打磨的十分鋒利的木工刀與一把小錘,怒沖沖的朝白人男子走了過去。
作業(yè)的內(nèi)容很簡單。
直到男人的十根手指被摧殘的差不多,更衣一邊用水清洗著血淋淋的手,一邊還不忘吹口哨調(diào)侃。
“把你知道的全交代出來,不然我有的是方法在保證不要你命的情況下折磨你。”
白人男人已經(jīng)沒有最初那般強硬了,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蜷縮。
括約肌在地獄般的痛苦下失去作用,尿液不知何時將襠間浸透。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br/> 他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著更衣,用已經(jīng)沙啞不堪的嗓子開口。
“你的家人被威脅了?”
“是……的,只要……我們兩人知道的東西被外人傳出去,我們的家人就會被……”
更衣咧嘴一笑,明明只是普通的笑容,卻讓男人發(fā)自心底的感到不可名狀的恐懼,心跳沒來由的加快起來。
“既然是為了家人就沒辦法,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家人重要,還是皮肉之苦更重要!”
更衣從來不相信,世界上能有人扛過真正的酷刑。
那些小說里電影里有人能扛過酷刑的劇情,在他看來那都是扯淡,受到疼痛就想逃避,想保護自己,就像落水之人會拼命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