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恩被逼到了角落里。
在她身后,既不是怪物,也不是骸骨盟的人,而是——
兩位身材火爆的美少女。
波濤洶涌的大玉兔,盈盈一握的柳腰,再加上夸張的足以去當臀模的翹臀,簡直讓人懷疑眼前這兩位少女是被某個i社玩家捏出來的一樣。
她們有著一樣的身高,一樣的身材,甚至是一樣的臉蛋。
唯獨不同的是,一個是金發(fā),一個黑發(fā),一個皮膚雪白,一個皮膚麥黃。
“請你積極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會向上級為你申請減刑?!苯鸢l(fā)的那個先開口了。
“好一些?那是好多少?結(jié)局不都是一樣嗎?反正最后都要嚴刑拷打?!?br/> 基恩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的說道。
黑發(fā)的美少女將一片兩指見方的小紙片擲向空中,紙片是透明的,如果不仔細看甚至都看不到。
半空中的紙片迅速膨脹擴張,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著紙片的消失,周遭的世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fā)生了劇變。
凡是具備物理性結(jié)構(gòu)的東西,像建筑、人、花草樹木……全部轉(zhuǎn)化為了簡易的黑色線條。
凡不具備物理性質(zhì)的空間,全部失去色彩,成為純白的底色。
“嗯,這就是半界嗎?還真是有意思?!?br/> 基恩環(huán)視周圍一圈,自言自語道,說完,她看向兩個少女,眸子中閃爍著奸計得逞的得意。
“你們說是不是?菲、利、克、斯?!?br/> 最后四個字,幾乎一字一頓的從她嘴里說出。
少女們的俏臉花容失色,其中黑發(fā)那位語氣不善。
“你知道的還不少?!?br/> “我知道的也不多,目前只知道你們是委員會秘密制造的人造人,都是容貌美麗的少女?!?br/> “但我現(xiàn)在又知道了一點,你們的實際年齡并不大,至少沒有看上去那么大。甚至,你們可能是委員會成立之后才被制造出來的……”
基恩的話讓少女們膽戰(zhàn)心驚,金發(fā)少女突然喊道“夠了!”
“哦?已經(jīng)受不了嗎?人造人小姐?”
盡管不認為會輸,但身為不具備人類劣根性的菲利克斯,她們并不會產(chǎn)生類似傲慢、自大的情緒。
她們的行事原則基本趨于近乎保守的理性。
“你先將這個消息傳出去,這家伙由我來對付?!?br/> 金發(fā)的菲利克斯對身旁的同伴說道,四目相對,后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姐姐放心,我——”
她話還沒說完,胸口突兀冒出一只紅糊糊的拳頭。
晶瑩的血珠在純白的世界中揮灑綻放,盛開出一朵璀璨嬌嫩的血花。
“這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們引到這里,可不能放你們走?!?br/> ……
辛巴一行人來到了斗神的藏身地點。
那是一棟平平無奇的商場大廈,居然是更衣不久前進去回血的那棟。
一路上,四人遇到了不少怪物,更衣與疣豬沒動手,辛巴與科學怪人就四下五除二的將能夠輕松屠戮警察的怪物給無雙掉了。
辛巴直接抓住怪物硬生生手撕成兩半,科學怪人更是離譜,面對復數(shù)的怪物群,竟單手抓起一輛小轎車扔了過去,這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人類的范疇。
更衣臉上依舊鎮(zhèn)定,心里已經(jīng)流下冷汗了。
本以為是幾個強化版的小嘍啰,卻沒想完全就是三個怪物。
這種實力只是骸骨盟的低級成員?那什么是高級成員?超級賽亞人嗎?
他此刻終于意識到了這個隱藏任務(wù)有多么危險,城市里到處都是怪物,還要被這種級別的npc追殺,換做一般玩家恐怕早死一百次了。
他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偷襲這三個家伙的想法,當務(wù)之急應(yīng)該思考怎么才能脫離這三個家伙與斗神他們會和,如果實在沒機會就只能跑路了。
正當他心懷鬼胎時,前方的辛巴突然停下了。
它盯著手腕上的表盤,沉聲開口。
“這棟大樓有四個門,正好,我們兵分四路。如果有誰發(fā)現(xiàn)了目標,就按這個信號器。”
他說著,從上衣的口袋里拿出四根像半截筷子一樣的黑棍,棍端有一顆紅色的呼吸燈正在閃爍。
三人紛紛回話,唯有更衣一臉沉思之色,沒有理會。
“喂,你怎么了?”
“啊,我沒事,你剛才說什么?”
辛巴又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生怕他不接受一樣,又在末尾補上一句。
“放心吧,目標很弱的,你只需要打開信號器拖住他就行?!?br/> 正愁找不到理由脫隊呢,沒想到機會自己就送上門了,更衣當即拍拍胸脯。
“包在我身上!”
四人分開行動,他負責東門,剛進商場,一副慘烈的景象就出現(xiàn)在面前。
到處都是血污,溢著內(nèi)臟的尸塊隨意的散落在地上,墻壁上密密麻麻的窟窿說明著不久前這里曾發(fā)生過一場激烈的槍戰(zhàn)。
他繼續(xù)往前走,來到一處拐角,頭頂?shù)囊龑粕蠘俗⒅鴰姆?,剛走過拐角——
“別動!”
刺眼的紅光穿透鏡片,直直的落在了他的臉上。
更衣沒有多余的動作,默不作聲地舉起雙手,慢慢地朝光點射來的方向轉(zhuǎn)身。
“別開槍,我沒有惡意?!彼f著,竟緩緩蹲了下來,雙手抱頭,讓遠處持槍瞄準他的少女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白人少女的臉上寫滿臨時演員對老戲骨的佩服,她扭頭,用目光向身旁的亞裔青年請示。
“放那小子進來吧,自己人。”
斗神躺在地上,依靠著墻,他扭頭看了一眼外面的人,盡管只有一面之緣,但他還是認出了那個奪走了自己第一次就不辭而別的男人。
白人少女很奇怪,搭檔這小半天,她清楚眼前這位救命恩人兼半個老師的家伙的警惕,她還是頭一次見斗神對陌生人這種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