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名少女。
發(fā)育一般,面容姣好,一頭短發(fā)干凈利索,軍姿挺拔英武不凡。身上同樣穿著金白相間的制服,但能看出來是經(jīng)過簡化的,少了花里胡哨的禮服裝飾,多了幾分肅殺之氣,她的腰間還別著一把短劍,護衛(wèi)般的站在納蘭多身后。
同站在身后的還有一位老者,仙風道骨,發(fā)須皆白,身上穿著京城老大爺早上在公園打太極才穿的行頭,乍一看也是個厲害人物。
且不提老頭,他就是個路人甲,不認識。
關鍵是少女,這家伙更衣認得,不久前還在醫(yī)院跟她說過話,不是別人,正是曉夜。
無限猴子定理大家都知道,指一只猴子在打印機鍵盤上胡亂按鍵,在無窮盡的時間之后可以打出法國國家圖書館中任何一本書的概率為100%。
這個無窮盡的時間沒人能想象,也沒有方法推論,有可能是一百年,也有可能是一萬年。
更衣現(xiàn)在面對的就是一個無限猴子定理,差別在于一本書與兩本書。
他相信自己無意中目睹了猴子打出一本哈姆雷特,但他絕不相信猴子在打出哈姆雷特后又“巧合”的打出了一本基督山伯爵。
因為二者的概念根本不是1+1=2這么簡單,而是橫跨了人類難以想象的恐怖概率。
這算什么?自己這是在平行宇宙中遇到了自己跟自己的發(fā)?。?br/>
雖說是平行宇宙,但究竟是在時間上平行還是歷史進程出現(xiàn)了問題才導致的平行?不對,眼下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距離自己所在世界相差甚遠,從時間線上很難存在,除非……除非是冬眠技術!不對,那樣也不對,如果是冬眠的話……等等!這個納蘭多身居高位,如果真是這樣……
或許是自己搞錯了,現(xiàn)在看到的只是一個單純的巧合,這個世界與自己坐在的世界毫無瓜葛,只是一個單純至極的、路人甲般的平行宇宙罷了。
“外星人正在侵略我們的星球,暴虐癥是一種人類目前無法查明的基因改造工程,目的是為了消滅人類……”
更衣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異想天開的龐大陰謀論如流星般閃過腦海。
兩聲“咔擦”的拍照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
他轉過頭,看向女孩,對方正雙手握著手機,鏡頭正正好好對焦在屏幕上。
見到他的目光,女孩雙手將手機遞到他面前,“我看到你剛才注意這個人,所以就拍下來了”手機相冊清晰保留著納蘭多正臉的照片。
而此時,電視上的緊急插播合時宜的被強行中止了,畫面又回到了新聞上,此時整個直播間里到處是血,男女對打也演變成了多人群毆,從攝像頭跌落地上的角度來看拍攝組的人似乎也加入了。
更衣盯著照片有些出神,許久,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他伸手拍了怕女孩的小腦袋。
“你做的很好,好了,我們該走了?!彼従徴酒鹕恚皩α?,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呢?”
“西本雪文?!?br/>
“很好雪文,你知道納蘭多在哪嗎?”
……
單位里當官的吩咐手下人做事,當手下人漂漂亮亮的把事情完成了,領導就會記得此人,當下次再遇到麻煩事時還交給他。根據(jù)事情的等級劃分,如果這件事情連領導都覺得棘手,然而此人卻能干脆利索的解決,此人定能得到領導的重用,從而飛黃騰達,一發(fā)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