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墨言,你是不是還沒有清醒,你一個女孩子怎么會想這些,這不是你應(yīng)該想的問題?!甭牭侥缘脑挘珴傻淖彀蛷埨洗?,幾乎可以塞進(jìn)一個鵝蛋了。
墨言還是傻的呆的吧,居然想著替父報仇,怎么報?真如墨言所言掃平天耀,可是天耀是那么好掃平的嗎?十五年來天歷一直弱天耀三分,他們有勝算嗎?
更何況,戰(zhàn)場上這生死的仇要如何報呢?一場仗打下來死的人不計其數(shù),如人人都如墨言這般報仇,那么……墨澤不敢想像那畫面。
墨言放下手中的書,既然決定了用這個理由,那么她會好好的把這理由高大化,墨言起身站了起來看著墨澤,語氣凝重,整個都變得沉穩(wěn)和耀眼。
“二哥,戰(zhàn)場上生死無常是不錯,也許別人能接受,但是墨言絕不,無論我父親死在什么地方,天耀總是罪魁禍?zhǔn)?,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此一生天耀不滅墨言不嫁?!倍捞鞖v這個樣子,要滅天耀似乎不太可能,墨言這一生都有不用嫁的理由了。
天耀不滅墨言不嫁,這話有多么讓人震憾,墨澤看著墨言雙眼熠熠生輝,他的妹妹,可是……
“墨言,這些不是你一個女子應(yīng)該去考慮的事情。”墨澤有些底氣不足的說著,他們也恨天耀,但卻從來沒有想過滅天耀的事情,因為這是不敢想像的事情。
“二哥,我渾渾噩噩的活了十五年,我無父無母的活了十五年,我還能再繼續(xù)那般的渾渾噩噩的下去嗎?殺父之仇墨言一日不敢問?!蹦允枪室獾?,故意扯出與天耀的這段仇,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她的決定不是兒戲。
看著面前被悲傷籠罩的墨言,墨澤這一刻感覺他不懂面前這個剛剛清醒過來的妹妹,原本以為她是個單純無知的女子,可是不想她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曉,只是不說……
前十五年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肯出來,而現(xiàn)在一旦走出了自己世界,她就拼命的,拼命的努力著,為報父仇,可是那般重的仇恨哪是一個女子可以背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