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國家不是有句話,女人不需要有本事,只要長得漂亮就可以嗎?”騰原浩二淡淡一笑:“雖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去除你臉上的黑斑的,但我想提醒你,既然你已經(jīng)恢復(fù)了容貌,就不要再作垂死的掙扎了,找個好人家嫁了,不是更好嗎?”
“你……”韋寒霜的胸脯劇烈的鼓脹了起來。
“如果你不想嫁給龍國人,我可以給你一個機(jī)會,你可以嫁給我,我不但可以給你櫻花國的國籍,而且還保你一生享不盡的榮花富貴!”
“也不知誰給你的自信,竟然讓你像只烏鴉一樣,在這里嘰嘰歪歪的?!本驮谶@個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鄭皓!”韋寒霜看到是鄭皓,連忙站了起來,眼中閃爍著一絲難得的溫柔。
“你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跟我說話?”騰原浩二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妒忌。
“跟你說話是給你臉了!”鄭皓卻比騰原浩二還要橫:“而且我告訴你,今天的韋寒霜,一定會輾壓你,讓你知道,跳梁小丑永遠(yuǎn)都是跳梁小丑?”
“手下敗將而已,還輾壓我?”騰原浩二不肖的一笑:“要不,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你想賭什么?”
“這一次如果我贏了,你和韋寒霜就跪下來,沖著我嗑三個響頭,承認(rèn)在數(shù)學(xué)上,天海三中就算是再努力一百年,也追不上販山高中!”
“如果你輸了呢?”鄭皓的嘴角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玩味。
“我怎么可能輸!”
“我是問,如果你輸了呢?”鄭皓的語氣中,已經(jīng)帶著一絲森寒。
“如果我輸了,就給你們一百萬櫻花國幣,在你們這種貧窮落后的國家,一百萬,應(yīng)該是個天文數(shù)字,你們一輩子,也賺不了這么多錢吧?”
“傻逼!”鄭皓忍不住怪眼一翻,龍國幣和櫻花國幣的兌換比例,應(yīng)該是一比十五多,一百萬櫻花國幣,不過相當(dāng)于龍國幣六萬多塊而已,鄭皓真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竟然讓他覺得,一百萬櫻花國幣在龍國是天大的財富。
一代仙帝,直接失去了和這個傻逼斗嘴的興趣:“我們輸了,按你所說的做,你輸了,也一樣,在韋寒霜的面前嗑三個響頭,承認(rèn)販山高中的數(shù)學(xué),一百年也追不上天海三中!”
“那就一言為定!”騰原浩二如同看著傻逼一樣的看著鄭皓,難道龍國人都是豬嗎,放著天大的財富不要,非要和自己爭什么面子。
十分鐘后,韋寒霜和騰原浩二一起了上臺,兩人分別在桌前坐了下來后,天海三中和販山高中各出了一名老師,兩名老師上臺以后,拿出了一個用漆封好的信封,對著眾人亮了亮后,分別放到了兩人的桌子上,然后,天海三中的老師,站在了騰原浩二的身后,販山高中的老師,則站在了韋寒霜的身后。
兩人當(dāng)著老師的面拆開了信封,舞臺上的屏幕中,開始出現(xiàn)了兩張試卷的內(nèi)容。
“販山高中的人果然卑鄙,這里面竟然有三道題是大二才學(xué)的!”林清影掃了一眼屏幕,眼中閃過了一絲憤怒。
“這簡直就是在作弊?!碧旌H胁簧偃硕伎闯隽诉@一點,在那里小聲的議論著。
“誰像你們龍國一樣,頑古不化,不懂得變通,只拿高三的大綱來出題!”販山高中的人卻反唇相譏。
“都住嘴,不要影響了臺上人的發(fā)揮?!迸_上的天海三中的老師,臉色有些難看的提醒了一句,天海三中這邊的人都熄了火。
“我們老師出的題,我能拿滿分,但販山高中出的題,除了前兩題我可以勉強(qiáng)解出來,后面三道,完全超出了大綱,我一點解題思路都沒有,這可怎么辦?”看著試卷上的題目,韋寒霜的額頭上有冷汗?jié)B出。
“天海三中的老師果然狡猾,雖然是高三的內(nèi)容,但難度卻極高,這些題目,我至多能解出兩道!”騰原浩二的嘴角閃過了一絲淡淡的玩味:“但我們販山出的題目,我已經(jīng)做過不下五遍,這些,我完全可以拿滿分?!?br/> “這一次,我照樣可以以二十分以上的優(yōu)勢,完謔韋寒霜,韋寒霜,你就等著向我下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