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君,這一次,你準備贏這些低等民族多少分?!标犖橹?,一個瘦子一臉崇拜的看著身邊那個壯得跟熊一樣的男生。
“上一次,我們贏了天海三中五十六分,這一次我的目標,是六十分?!毙∫昂阋换卮鹬?,目光在天海三中的人群中尋找著。
小野恒一看到了高杰,沖著高杰豎起了大姆指,然后將大姆指慢慢的倒轉(zhuǎn)了過來。
天海三中籃球隊的隊員臉色都是一變,小野恒一的這個手勢,在上一次的交流會上,至少使出了十次,這是對三中籃球隊紅果果的蔑視!
高杰雙目如同要噴出火來一樣,拳頭更是捏得格格直響,身體一動,就要沖過去。
“高杰,不要沖動!”其他隊員知道高杰想干什么,連忙拉住了高杰。
小野恒一這才囂張的一笑,昂首挺胸的走在了最前面。
“溫柔,我們能不能放下成見,在等一下的交流會上,攜手對付她們。”女生隊伍中,林清影有些凝重的看著沈溫柔。
連續(xù)兩屆交流賽,其他的賽事上,天海三中被販山高中謔得體無完膚,僅在茶道上保持著微弱的優(yōu)勢,林清影覺得,如果自己和沈溫柔帶著敵意比賽,心態(tài)不穩(wěn)的情況下,這微弱的優(yōu)勢將不復存在。
“行,一切都等到交流會之后再說?!鄙驕厝嵋裁靼资虑榈闹匾?,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戰(zhàn)意。
天海第一人民醫(yī)院的特護病房里,蔣長生深深的看了躺在病床上、呼吸非常平穩(wěn)的老太太一眼,起步離開了病房。
自老太太出事以來,蔣長生一直都沒有合眼,更是四天沒有洗澡,現(xiàn)在老太太已經(jīng)平穩(wěn)了,蔣長生決定去醫(yī)院邊上的酒店洗個澡,因為蔣長生不想老伴一醒來,就看到自己面容憔悴,胡子拉茬的樣子。
出門的時候,蔣長生一臉嚴肅的提醒著站在門口的蔣北:“蔣北,記住了,就算是天塌下來,也絕不能撥掉你媽身上的銀針,聽到了沒有?!?br/> 蔣北點了點頭,昨天鄭皓的話還瀝瀝在目,蔣北絕不想功虧一簣,糊里糊涂的喪了母親的命。
蔣長生走了,蔣北走到走廊里掏出了根煙,畢竟熬了一個晚上,身體上有些吃不住,得抽根煙提提神。
一根煙才點燃,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蔣北回過頭來,看到是胡老帶著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匆匆的趕往了病房以后,不禁心中一暖,連忙迎了上去。
胡老是蔣長生那個時代的人物,地位雖然比不上蔣長生,但和蔣長生的關系非常好,自蔣老太太出事以來,一直在奔波著,想要找到治療蔣老太太的人。
“蔣北,這位是唐智唐神醫(yī),聽了你母親的事后,連夜飛了過來,想替你母親看病。”胡老一臉熱情的介紹著唐神醫(yī)。
“見過唐神醫(yī)。”蔣北沖著唐智彎了彎腰。
蔣北聽過唐智的名字,知道這人在中醫(yī)界很有名,一些世家大族,都將唐智奉為坐上賓,今天能飛過來替母親看病,很是難能可貴,所以神色之中透露著一絲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