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容樂觀!”陳院長嘆息了一聲:“老太太服下的藥的藥性似乎正在減弱,有些克制不住癌細(xì)胞的擴(kuò)散,如果不能再找到那種藥……唉!”
沒找到那種藥的后果是什么,陳院長并沒有說,但那一聲重重的嘆息,卻如同一記重錘,錘打在了眾人的心尖上。
蔣長生的身體劇烈的晃動了一下:“陳院長,你不是說已經(jīng)提取了老婆子的血液,藥物的成分分析出來了沒有。”
在沒有找到鄭皓的情況下,陳院長決定分兩步走,一邊讓蔣家加大找人的力度,一邊想要從老太太的血液中分析出藥物的成分。
“從提取血液到分析出藥物的成份,再配藥,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聽到蔣長生這么一問,陳院長不禁苦澀的搖了搖頭。
蔣長生和陳院長的對話,清楚的傳入了蔣家人的耳朵,蔣南怒視著蔣月影,但看到蔣月影輕聲抽泣的樣子,終于沒忍心揍蔣月影,只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蔣南的一聲嘆息,卻比當(dāng)眾給了蔣月影一巴掌還讓蔣月影難受,蔣月影終于哭出了聲。
“奶奶,這可使不得,千萬使不得呀!”
一個有些慌張的聲音,清楚的從不遠(yuǎn)處的一間特護(hù)病房傳了出來。
正在哭泣著的蔣月影,如同被雷擊中了一樣,呆立在了那里。
公交車上,少年起身讓坐,卻被依老賣老的老頭霸占了位置,少年斥責(zé)老頭的時候,就是這個聲音。
自己以為少年是為了討好蔣家,對少年冷嘲熱諷的時候,少年也是用這種聲音反駁自己的。
這聲音,在這三天時間里,無數(shù)次在蔣月影的腦海里回響,蔣月影一直想找到這聲音的主人,跪下來道歉,跪下來懺悔,求少年網(wǎng)開一面,救自己的奶奶。
“奶奶有救了,奶奶有救了!”突然間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蔣月影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了韋奶奶的病房。
“月影!”蔣長生驚呼了一聲,老太太已經(jīng)病入膏荒,如果蔣月影再有什么事那可怎么辦。
“月影……”蔣南的心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難道是自己這些天來對蔣月影太過嚴(yán)厲,再加上蔣月影內(nèi)疚于老太太的病,竟然在這一刻瘋了。
“都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讓月影回來!”蔣長生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一個人,狠狠的跺了跺腳。
蔣南蔣北以及蔣家的其他人,這才如夢初醒一樣,沖向了蔣月影。
蔣月影如閃電一樣沖到了病房門口,當(dāng)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鄭皓,就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以后,巨大的喜悅讓她竟然有了一絲眩昏感,如果不是及時伸手扶住了門框,差一點(diǎn)就摔倒在了地上。
“呼啦啦!”
蔣家的人都沖到了病房門口,想要伸手去扶蔣月影。
有眼尖的人,看到了病房里面的鄭皓,猛的激靈了一下,掏出了鄭皓的畫像。
“他……他……他……”接下來,掏出畫像的人,如同見到了神仙一樣,指著鄭皓,語無倫次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鄭皓看到蔣家的人在門口擠成了一團(tuán),不禁眉頭一皺。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