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小山軼跟加藤惠結(jié)束象棋社的活動之后,像往常一樣一起回家。
“加藤,你最近象棋的實力進步很大哦?!?br/> 小山軼覺得加藤惠一定在回家以后都有努力的練習(xí)。
“多虧了小山的輔導(dǎo)?!?br/> 加藤惠淡淡的說。
“哈哈,照這樣下去,加藤你的校內(nèi)選拔賽一定會順利通過的。”
說到這,小山軼頓時來了興致。
“我跟你說加藤,如果我們學(xué)校在全國高中象棋聯(lián)賽上取得名次的話,對于考大學(xué)可是有加分的哦?!?br/> “是這樣啊。”
加藤惠眼光一閃。
“對了,小山這個周日有空嗎?”
“嗯,有啊,有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大事,就是家母想請你到家里來做客。”
“奧,原來是加藤你的母親要請我去你們家做客啊,哈哈?!?br/> 小山軼說著說著覺得哪里不對,隨后臉部逐漸僵硬,面部表情不自然的說:“加藤,你的意思是,你的母親,請我周日去你家做客?”
“沒錯?!?br/> 加藤惠淡淡的說著,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為什么加藤的母親會無緣無故的請我去加藤家做客?。俊?br/> 小山軼試探性的問著加藤,他還沒做什么啊。
“因為想要感謝小山平時對我的照顧,而且還有上次我摔倒的事情,還有,上次幫小山洗的運動服也洗好了?!?br/> 加藤惠說到這,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小山軼。
“小山,不想來嗎?”
“不是,沒有,我可以?!?br/> 小山軼速度的回答完畢,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自己推脫的話,會很恐怖的。
“那周日我就在家等小山了。”
加藤惠說完,就上坡了。
小山軼看著加藤惠回家的背影,感覺加藤惠的步伐,有點輕快。
唉,到時候看情況吧,一定不能失禮。
“我回來了?!?br/> 加藤惠回到家,加藤恭子就走了過來。
“歡迎回來,今天學(xué)校過的怎么樣啊。”
“還不錯。”
加藤惠一邊說著,一邊打算上樓。
“之前說的那件事?”
“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加藤惠說到這兒,上樓的動作一頓。
“到時候媽媽你別太夸張了?!?br/> 說完就上樓了。
加藤恭子聽著女兒的話微微一笑,意思是差不多一點就行了吧,隨后目光一閃。
“看來,我得好好招待一下這位小山同學(xué)了呢?!?br/> 另一邊,小山軼此時也回到了野原家。
“我回來了?!?br/> “我回來了,小軼?!?br/> “是你回來了才對。”
小山軼無奈的看著小新。
“嘿嘿,這么說也可以了啦。”
“那,小軼,用毛巾嗎?”
小新說著,就遞給了小山軼一個白色的抹布。
“小新,抹布是不能用來擦臉的?!?br/> 小新聽到小山軼的話后大吃一驚。
“小軼,你是怎么知道的?!?br/> 小山軼嘿嘿一笑。
“我就是知道啊?!?br/> 小新看著得意洋洋的小山軼,轉(zhuǎn)過身無奈的攤著手。
“這么容易得意忘形,小軼還真是一個小孩子。”
小山軼的笑臉頓時僵硬了。
這小子。
“啊,小軼你回來了?!?br/> 美伢這時也出來了,臉上還一副傷腦筋的樣子。
“怎么了嗎?美伢姐?!?br/> “哎呀,水管堵住了,今天洗不了澡了?!?br/> “嘖嘖,身為一個家庭主婦,美伢你這樣很失職哦?!?br/> 小新在一邊搖著手指。
“你以為這都要怪誰把玩具塞到水池里了啊?!?br/> 美伢生氣的用手拉著小新的臉頰。
好家伙,這是果凍嗎,這么有彈性。
小山軼看著小新被拉扯的臉頰,心里感嘆。
“每伴閥,舒嚷唔海絲狗肖害媽?!?br/> “哼,你也只有這種時候才會知道你是個小孩。”
美伢松開了扯著小新臉頰的手,臉頰一下就彈了回去。
“美伢姐,竟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干脆就去公共澡堂洗澡好了?!?br/> 小山軼笑著提議說。
“哎呀,這個主意好啊?!?br/> 美伢眼睛一亮,隨后又想到了什么,調(diào)侃的看著小山軼。
“說起來,我記得小軼你小時候可是很不樂意去公共澡堂呢?!?br/> “啊,那個啊,哈哈哈……主要是不想跟爸爸一起洗?!?br/> 小山軼尷尬的笑著,沒辦法,誰讓美伢和他的爸爸就是如此古板的一個人呢,連洗澡都嚴格要求水量,放松都放松不了。
“就是說啊,爸爸有時候就是太過于古板了?!?br/> 美伢也是一副認同的樣子。
等到廣志回來,一行人也踏上了去公共澡堂的旅程。
“哎呀,今天的月亮真是圓啊?!?br/> 美伢看著天上的月亮,不禁感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