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軼最后還是沒有打小新的頭,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控制好力量,萬一腦袋打壞了呢。
……
小山軼看著一副美人側(cè)臥狀的小新。
萬一腦袋治好了呢。
“小軼,你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嗎?!?br/> 小新狐疑的看著小山軼。
“沒,沒有啊?!?br/> 這孩子,絕對不簡單。
另一邊,加藤惠的家里,此時加藤惠正在和自己的父親,加藤山對局。
“將軍了,小惠。”
加藤山溫柔的看著加藤惠。
“是我輸了,父親?!?br/> 加藤惠臉上并沒有失敗后不甘的表情,估計有也看不出來。
倒是加藤山,看著棋盤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住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小惠。”
“好的,那我回房間了,父親?!?br/> 加藤惠本來打算收拾好棋盤后再走,但是被加藤山阻止了,就自己回了房間。
“唉?!?br/> “怎么了,小惠不是又重新對象棋感興趣了嗎?你還嘆什么氣?!?br/> 加藤惠的母親,加藤恭子慢慢走到加藤山身邊坐下,疑惑的說。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br/> 加藤山苦著臉說。
“怎么了嗎?”
“你看看棋盤吧?!?br/> 加藤恭子看向棋盤,她自己也是有著專業(yè)一段的實力的,細細打量著棋盤后,笑著說。
“這不是挺好的嗎,小惠黑棋防守反擊的套路不是跟你學(xué)的挺好的嗎,不過就算你選擇了自己不擅長的完全進攻方式,也不至于輸吧,放水放的太明顯也會引起孩子反感的?!?br/>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br/> 加藤山苦笑的搖了搖頭。
“怎么,你的意思是?”
加藤恭子仿佛明白了加藤山的意思,有點吃驚的看著對方。
“沒錯,剛剛小惠下棋的方式跟我以前教的完全不一樣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加藤山有點咬牙切齒的說:“估計是小惠在象棋社跟別人學(xué)的,可惡,我這個父親教了小惠下象棋也有幾年了,盡然比不過教他幾個月的小鬼?!?br/> 加藤恭子看著跟個小孩子一樣置氣的加藤山,好笑的搖了搖頭。
“好了,至少小惠在學(xué)校還是有朋友的,我們之前的擔心不存在了不是嗎?”
想到這,加藤山的臉上又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小惠能夠交到朋友真是太好了?!?br/> “可是,自己竟然在小惠心里還比不過一個剛剛認識的朋友,這絕對不行?。。?!”
加藤恭子看著郁悶不已的加藤山,搖了搖頭,這就是所謂的父親的苦惱嗎。
“恭子,你說我明天要不要去接小惠放學(xué)啊?!?br/> 加藤恭子看著加藤山這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行為,立刻阻止了他。
“你最好不要,先不說你要是把小惠的朋友嚇跑的話,以后她理不理你這個父親,就說小惠站在你面前,你都不一定能注意到她,你怎么接她?!?br/> “……”
“好了好了,你也別這么郁悶了,至少小惠不是還做菜給你吃了嗎?!?br/> 看著跟小孩子一樣鬧脾氣的加藤山,加藤恭子出言哄著他。
對啊,小惠還特意為了他這個爸爸學(xué)習(xí)做菜呢,他已經(jīng)吃了好幾天小惠親手做的便當了,雖然沒她媽媽做的好吃,還是有點辣辣的中餐,但這也是小惠做的啊。
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加藤山,加藤恭子好笑的眨了眨眼睛,有時候,自己家的老公還真是簡單呢。
不過,人家也對小惠的這個朋友有點好奇呢。
加藤恭子眼睛流露出一股深意,要不要找個借口讓小惠把人帶回來呢,下周天還是下下周天呢?
此時房間里的加藤惠還不知道,自己家的父親和母親對自己的好朋友這么好奇,甚至還打算邀請其到家里來。
加藤惠現(xiàn)在想的是,明天便當做什么菜呢?辣椒炒肉好不好呢?還是椒鹽里脊呢?
加藤惠想到小山軼貪吃的樣子,還是都做吧。
第二天,加藤惠和小山軼像往常一樣一起上學(xué),一起看西片和高木撒狗糧,看帶著帽子的越前龍馬同學(xué)拿著網(wǎng)球拍裝酷,看著幸平創(chuàng)真同學(xué)在課堂上偷偷練習(xí)削土豆。
像往常一樣,兩人一起吃便當。
“哎,加藤,你已經(jīng)可以做出中餐了嗎?”
小山軼看著加藤惠今天的便當里,辣椒炒肉和椒鹽里脊完全就是中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