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臉上已經(jīng)腫得跟豬頭樣,可是看著孟浩的眼光,依舊顯出很不服氣。
倒是馬嬸嗚的一聲哭出來,又趕忙閉嘴,沖著孟浩連連作揖。
“孟大少,孟大師,你厲害,你了不起,就別跟我們一家三口計較了行不?你看我兒子……臉都腫成豬頭了,你放我們趕緊去醫(yī)院看看行不?”
孟浩輕聲一嘆,搖一搖頭。
“你們也是好幾十歲的人了,怎么就這么貪婪無恥呢?結(jié)果教出來的兒子,比你們更貪婪更無恥!不過你們跟我沒關(guān)系,我也懶得教訓你們!這就滾吧,記住了,以后別再來招惹周建勇跟孔琳了,否則下一次,你們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馬嬸連聲答應(yīng),趕忙跟馬叔一塊兒,左右架著渾身發(fā)軟走不動道的馬軍,一家三口拖拖拉拉盡快遠離。
院子里除了躺在地上的鄭炳,就只剩下孟浩跟周建勇夫妻。
周建勇一張臉紅得跟潑了豬血一樣,恨不得地上有條地縫鉆進去。
孔琳趕忙推了周建勇一下,說道:“你現(xiàn)在瞧清楚了吧?人家孟哥一開始就叫我們放心,說他能夠圓滿解決,可你倒好,一而再的說跟人家孟哥沒關(guān)系!丟死人了,我看你這張臉往哪兒擱!”
周建勇頭皮抓破訥訥無語,根本就沒有辦法為自己分辨。
孔琳只好沖著孟浩一笑,說道:“孟哥你別怪他,他就是一個標準的老百姓,膽子小,怕惹禍,而且……說真的,連我到現(xiàn)在都無法相信,孟哥居然會有這么大的本事!”
“我知道,不怪他!”
孟浩點一點頭,“總之你從前幫過我跟孟馨,所以……不管怎樣,只要你們有麻煩,我都會盡量幫你解決!”
“有孟哥這句話,那我以后可就賴上孟哥了!”
孔琳嫣然一笑,轉(zhuǎn)移話題,“孟哥剛剛是給誰打電話呀?我聽著……好像不是報警電話!”
“我是讓紅葉商會的人過來處理,我自己不想跟警察打交道!”孟浩回答。
“紅葉商會?原來孟哥還認識紅葉商會的人,我聽說紅葉商會是很大一個商業(yè)集團,在整個紅山市都數(shù)一數(shù)二呢!”
“對呀對呀,紅葉商會不僅是商業(yè)集團,而且是紅山市最大的一個幫會組織……”
宋桂上前湊趣,卻忽然想起之前他曾經(jīng)在孟浩面前顯擺過“紅葉商會”,還說孟浩不可能知道紅葉商會是什么。
沒想到人家不止是知道紅葉商會,而且一個電話打出去,就能隨時調(diào)動紅葉商會的人過來。
所以話說一半,宋桂又一次滿臉漲紅愧悔欲死。
不久陳偉趕到。
宋桂跟周建勇雖然不知道陳偉在紅葉商會擔任什么職務(wù),但憑他開的豪車,再加上兩個西裝革履的隨從,就可以想象他的身份不低。
“這個王八蛋,遇到孟大師可囂張不起來了吧?”
陳偉一走進院門,就在仍躺在地上的鄭炳身上踢了一腳。
鄭炳氣得牙齒咬斷,可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只能干氣氣而已。
孟浩交代陳偉見了警察不要提起他的名字。
陳偉說道:“放心吧孟大師,我剛剛給警局的一個好哥們兒打了電話,他聽說我抓到了全國通緝的殺人重犯,高興的什么似的,肯定不會問得太多!”
“那就好!另外……如果黑老熊找到你們,你們就直接聯(lián)絡(luò)我,我還想找黑老熊要一樣東西呢!”孟浩說。
“是是是,這個我肯定記得!”
陳偉連連點頭,忽然話鋒一轉(zhuǎn)。
“對了孟大師,明天晚上我們商會舉行晚宴,正式通告商界上的朋友們,由我出任商會副會長!所以要請孟大師明晚一定到場,否則我這個副會長的位子,只怕是坐不穩(wěn)當!”
他說得毫不避諱。
但孟浩老實說不太想過多炫耀身份跟實力,那樣只會令他不停介入各種麻煩。
事實上從天降洪福練成神功,短短不到一個星期,他已經(jīng)亂七八糟做了很多事情,簡直就跟無頭蒼蠅一樣。
可陳偉這個人他還是蠻欣賞,而且他稍一推算,便察覺到陳偉沒那么容易坐上副會長的寶座,反而會有一場羞辱等著陳偉。
他天性對敵人極盡刻薄,對朋友卻是有求必應(yīng)。
何況這兩年他寄人籬下受盡屈辱,而陳偉卻是以私生子的身份進入陳家,其處境比他孟浩強不了太多。
他會對陳偉格外厚待,正是因為陳偉跟他同病相憐。
所以最終他還是點頭答應(yīng)。
他兩個自管說話,卻驚得周建勇、孔琳、再加上宋桂三人掉了下巴。
周建勇跟孔琳也還罷了,宋桂卻忍不住地第三次自打嘴巴。
他太清楚紅葉商會的勢力了。
這個小年輕居然是紅葉商會即將上任的副會長,那已經(jīng)令他難以置信。
更難置信的是,這位副會長居然恭恭敬敬一口一個孟大師,那豈不是說,姓孟的基本上就是通了天了?
天啊,他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他要稍微機靈點,就該老早巴結(jié)上這個姓孟的,那他以后不說在紅山橫著走吧,最起碼也是吃香喝辣無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