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整間大堂全都陷入短暫的死寂,緊隨著才嗡的一下炸開鍋來。
“居然是三公子陳偉,我沒聽錯吧?”
“是啊是啊,居然是陳偉,他不是……私生子嗎?怎么可能……陳會長會將位子傳給他?”
“我也不明白,太不可思議了!”
……
最不可思議的當然要數(shù)苗表叔。
很久很久,他終于慢慢慢慢轉(zhuǎn)動腦袋,慢慢慢慢將眼光停留在陳副總監(jiān)臉上。
“陳副總監(jiān),你剛剛聽到……副會長的人選是誰?”
“是……三公子,陳偉!”
陳副總監(jiān)說,一幅快要哭了的表情。
他不能不哭!
他猜過陳豪,也猜過陳杰,卻打死也料不到會是陳偉。
陳偉不是個私生子嗎?怎么可能……
太他媽魔幻了!
到哪兒說理去?
幸好他沒敢得罪陳偉,要不然以后……
哎呦不對,他雖然沒有得罪陳偉,卻得罪了姓孟的,甚至爆出了姓孟的的老底。
瞧陳偉對姓孟的何等恭敬,會不會對他姓陳的,已經(jīng)頗有不滿了?
雖然他是在萬鼎集團做事,不怕紅葉商會扣他薪水,可得罪了紅葉商會,只怕他在萬鼎集團的位子,也坐不牢靠了。
天啊,他都干了些啥事!
全都是這個姓苗的,信誓旦旦說副會長的位子肯定是陳杰的,這才害他掉進了坑里。
姓苗的,我草你姥姥!
陳副總監(jiān)瞪起雙眼,恨不得把這害人的老東西一口咬死。
但苗表叔已經(jīng)像是傻了一樣,根本看不到陳副總監(jiān)滿臉的幽怨,哆哆嗦嗦再問一遍。
“副會長……難道不是……陳杰嗎?”
“陳杰,我呸!人陳偉都已經(jīng)上臺講話去了,你還在這兒做你的春秋大夢呢!”
姓苗的茫然轉(zhuǎn)頭看向臺上,果然,陳偉已經(jīng)走上臺去,正滿臉含笑跟臺下的來賓揮手示意。
李羅根落井下石,呵呵笑道:“那個誰,姓苗還是姓孟的,祝你以后跟紅葉商會合作愉快財源滾滾??!”
噗!
苗表叔忍無可忍,終于還是一口老血噴出來,差點兒噴到陳副總監(jiān)的褲子上。
還財源滾滾,滾你妹呀!
我剛剛跟陳偉那小子徹底鬧崩了,以后哪還可能有生意呀!
可……
怎么會這樣呢?
陳偉不過是個私生子,一向不遭人待見的,怎么可能坐上副會長的寶座??!
是不是那兒弄錯了??!
我的臉喲,痛!
我的心喲,痛!
今天一晚上被你們父子三個噼里啪啦打來打去,打得我這張老臉喲……
哎呀不對,不是說錢老爺子正趕過來嗎?
錢老爺子呢?
……
苗表叔幾乎想要站起身來到處尋找,幸好,就好像老天聽到了他的呼喊一樣,一聲蒼老的聲音,響徹了整間大堂。
“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你這個副會長只怕坐不穩(wěn)當!”
所有人全都聞訊轉(zhuǎn)頭。
陳杰更是跳起身來,狂喜叫道:“外公,你終于趕過來了!”
就看見一個六七十歲的老者,帶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在幾個雄赳赳氣昂昂的年輕男子簇擁下走進大堂,并且穿過一張一張小圓桌,徑自走向主席臺。
那老者頭發(fā)花白,但精神矍鑠,腰板硬朗,一看就是練武之人。
孟浩一眼覷見,便知這老者正便是陳杰的外公錢老爺子。
那中年人是錢老爺子的兒子、也就是陳杰的舅舅錢坤。
緊隨他父子身后的幾個年輕人,是錢坤的幾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