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瀾走后,家里就只有初一和唐瑾兩個人。
等到對方出門后,初一才發(fā)現(xiàn)自己面臨一個很窘迫的問題。
昨天去了酒吧,還和人打架,又在醫(yī)院躺了一夜,身上混合了各種難聞地味道,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洗澡。
問題是,她手上打了石膏,很多工作一個人根本沒辦法完成。
唐瑾見她坐在沙發(fā)上,像毛毛蟲似得不停扭動著,忍不住問道:“你怎么了?”
“那個我要回家一趟?!弊詈蟪跻粚嵲谑懿涣肆耍鹕砼芑貋碜约杭?。
唐瑾坐了一會覺得不放心,擔心她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便跟了過去。
剛走到那丫頭的房間門口,就看到初一手里拿著衣服往浴室的方向走。
唐瑾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需不需要幫忙?“
本來是關(guān)心的話,不過聽在初一耳里卻變了味。
嚓,這家伙是在對著她耍流氓嗎?
見初一不說話,唐瑾也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哪里,白皙的俊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耳根處微微泛著粉色道:“我的意思是,你手上的石膏不能碰到水,實在不行,還是等我媽回來讓她幫你吧!”說完輕咳了一聲,便要轉(zhuǎn)身。
“站住!“結(jié)果,卻被初一叫住。
初一抱著衣服走到他跟前,輕輕踮起腳尖,靠近他道:“你打算怎么幫我?難不成,你打算幫我洗澡?”耍流氓這種事情,她也是很在行的!
秉著不吃虧的心理,初一覺得無論如何也要流氓回來!
“咳咳……”唐瑾冷不防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丫頭,還有沒有一點女孩子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