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蜜兒是高興了,初一可就不高興了。
“敢情學生會長還得兼職當護花使者,工作可真夠多的!”初一語氣中難言酸氣道。
若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是江蜜兒,初一心里就跟吃了蒼蠅似得難受。
偏林安醇還嫌不夠似得,繼續(xù)火上澆油道:“那可不是,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女生爭著往學生會跑??刹痪褪菦_著咱們會長大人那張盛世美顏?!?br/> “一一,你是不是生氣了?”童婳看她臉色不太好,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怎么會呢?”初一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抬起頭來,沖著童婳露齒一笑道:“反正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他喜歡送誰是他的事。我們去吃飯吧!”說完,端著飯盆去找位置了。
童婳看出那丫頭明顯是在口是心非,不由蹙了蹙眉,眼中閃過一絲擔心,埋怨看了林安醇一眼道:“你沒看到一一已經(jīng)生氣了嗎?怎么還故意刺激她呢?”
林安醇摸了摸鼻子,總不能說他就是看不慣唐瑾那小子自信的樣子,存心想給他添點堵吧!
再看童婳鼓著腮幫子,娃娃臉上明顯寫著不高興,越看越覺得可愛,忍不住伸出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道:“用不著擔心,她倆會沒事的!”
捏完之后,兩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童婳瞬間紅了臉,不自在地對著林安醇道:“等唐學長回來,你別忘了和他說,讓他趕緊和一一解釋一下,這種事情誤會的越久越不好解釋,一一又是個倔脾氣,萬一當了真,他們倆可就真要分手了?!?br/> “沒事的,那小子八百年難得動一次心,不會輕易把人放跑的。”林安醇撓了撓頭,也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