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軒學長,求求您了!”
李美美繼續(xù)鬼哭狼嚎,齊昊軒兩眼兒一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夠叫的嗎?”
他的聲音充滿了疏離和冷酷的味道,李美美一聽,頓時嚇得打了一個寒顫,齊昊軒趁熱打鐵繼續(xù)說道。
“我告訴你,就算你叫我爹都沒用!沐宰辰?jīng)Q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你不行,我不行,連校長也不行!所以,你就別在這兒白費工夫了!”
“所謂因果循環(huán),你在為難別人的時候,從來沒有想到過要得饒人處且饒人,現(xiàn)在變成這樣,全都是你咎由自取,怪的了誰!”
齊昊軒冷冷的抱胸,居高臨下的瞥了她一眼。
“現(xiàn)在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按照宰辰哥所說的那樣,原原本本的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你的家人,然后自己想辦法勸說他們盡快舉家搬出黎城,如果你按照我說的做,或許你的家族還有一線生機!”
李美美淚眼朦朧的看他,啜泣道。
“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言盡于此,好自為之!”
齊昊軒伸出兩只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尤其是剛才被李美美抓住的地方,那樣子,就像是碰到了骯臟的病毒一樣,無比的嫌棄。
做完這些,他看也不看李美美一眼,利落的轉身,直接大步消失在了原地。
李美美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絲毫沒有被打動的樣子,知道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頓時渾身一軟,癱倒在了地上,一張小臉更是白得沒有絲毫的血色。
從今天開始,她就從圣櫻高中除名了,而且李家,也將從黎城甚至是整個上流社會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