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魏合要做的,便是解決后患。
關(guān)于肖悠的情報,他花了五天時間,來撒錢收集。有著如水坊的供給,再加上他自己搜刮的資金。
就算大肆購買異獸肉,到現(xiàn)在也還剩下大半。花點小錢不在話下。
五天里,他通過各種方式,如花錢雇人詢問,下藥藥翻調(diào)查,或者尋找前白蛇幫幫眾等渠道途徑,很快便找到了肖玉榮之女,肖悠,如今的情況。
肖悠此人,在肖玉榮還活著時,便因資質(zhì)不錯,開始了習練武藝,不過還只是一血層次,根本沒形成印血。
而在得知父親死訊后,她帶著滿腔恨意,來到天印門,用父親藏匿的資金,搭上了浮山院的一人關(guān)系,并成功如愿,進了天印門外院。
天印門外院,這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因為任何門派,都有著同門不可相殘的規(guī)矩,天印門也不例外。
所以她進入了天印門,就代表著魏合不能公然對她出手。
否則就是違反門規(guī)。
不得不說,這是個很聰明的做法。
魏合也確實不好公開下手。
所以他選擇了其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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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山院,是距離千蝠水榭最近的一處別院。和萬青院同屬九大別院之一。
而這浮山院,又和天印門外院相距最近。
此時外院的一處院落中。
肖悠一身素白勁裝,將姣好的身體曲線凸顯得淋漓盡致。
她正緩緩修習著天印門外院必修的鎖心印手法。
額頭上汗珠滲出,雙臂血肉鼓動,肖悠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迫切的想要變強。
她要靠自己,讓那個殺人兇手,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嘗嘗被逼迫到絕處的煎熬和絕望!
為此,她不惜放棄身體,付出大筆錢財,搭上浮山院的一名大人物。
她不在乎自己只是對方的一個玩物,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報仇。
此時彎月被黑云緩緩遮住一半,光線黯淡下來。
“怎么還在練?”里屋內(nèi),一名身材高大的健壯男子,赤著上身走出門。
男子眉目如劍,身上氣血毫不掩飾的滾滾涌動,宛如浪潮。赫然是三血內(nèi)院高手。
“成哥,我心里總有些不踏實?!毙び仆O聞幼?,回頭皺眉道。
男子姓胡,名子成,是她好不容易才勾搭上的一名天印門內(nèi)院。
就是因為對方的關(guān)系人脈,她才得以入門,成為外院弟子。
“你是在擔心那魏合?”胡子成笑道,“先不說他敢不敢來在這兒外院動手,就說同門相殘,這一條就能讓其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這地方周邊可是有天印門中師長守備,他一個三血,和我一般境界,有什么本事能殺你?”
“是這個理...多謝成哥?!毙び坡犕?,也感覺心里踏實許多。
這種環(huán)境下,魏合不敢也不可能對她下手。
而只要給她時間,她早晚會讓魏合也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她要讓他無比后悔自己當初所做的一切!
聽說他還有個姐姐,在天印鎮(zhèn)上生活....
肖悠眼中閃過絲絲恨意。
正當她心中恨意難耐時,門外有人敲門。
“胡師兄在嗎?”胡子成一貫的跟班,一個外院師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是冬子?有事?”胡子成走到院門前,擋住門口,不讓對方看到他身后的肖悠。
“胡師兄,這里有您的一份信。”門口處那人,給了胡子成一份信函。
他隨意的撕開,迅速掃了幾眼,只是才幾眼,胡子成便面色微變,再度仔細看起來。
肖悠在后面,遠遠的也看不見信函上寫了什么。
只是看到胡子成站在門口,細細研讀信函,甚至就連那送信的師弟離開了,他也不知道,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許久。
她有些擔心起來。
“成哥?”
“沒事?!焙映尚α诵Γ掌鹦?,轉(zhuǎn)過身來?!坝朴颇阆刃菹⒅页鋈ヒ幌?,去去就回。有點事要處理。”
“好...好的。”肖悠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嗯。”胡子成回房迅速穿上衣服外套,帶上東西,很快離開院落。轉(zhuǎn)眼便消失在夜幕里。
只留下肖悠一人,獨自站在院門前,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所謂克敵制勝者,需孤其身,乏其力,再損其志,耗其神。”
天印鎮(zhèn),魏家小院。
魏合負手而立,望著天邊彎月,心中無悲無喜,一片平靜。
他突破第二層,即將入勁的消息,已經(jīng)傳播出去了。
這幾天時間,他不光傳播了這個消息,還傳出了當初那一戰(zhàn),其實殺兩幫主之人,另有其人的消息。
肖悠此人自身天賦再好,也不過只是一血,能依靠的,無非就是其父留下的資金。以及自身的美貌。
而依靠這些,她能勾搭上的層次極其有限。
魏合沒怎么費力氣,便打聽到肖悠和胡子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