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宸!”
季月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從未有過的沖動打破了內(nèi)心的矜持。
她忽地坐起身,抱住男人的脖頸,將人撲倒在床。
兩人臉對著臉,彼此的呼吸蕩漾在唇邊,惹得兩人都周身發(fā)燙。
季月還是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樣,一顆晶瑩剔透的淚滴掉落在男人的臉頰。
她低下頭吻去了那滴淚痕。
陸繹宸驀然一震,大腦里那條控制理智的神經(jīng),差點(diǎn)就崩了。
在這么下去,他怕是要失控了。
“你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招惹我是什么后果?”
男人很突然地翻過身體,將季月壓在身下,奪回了主動權(quán)。
他不能讓她再胡鬧了,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季月的雙手還環(huán)在她的脖頸上,剛好可以借力,她抬起頭,毫不猶豫地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該死的,你給我睡覺!”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主動一次,陸繹宸卻扯開她的雙手,大煞風(fēng)景地下了床。
浴室中傳來流水聲,陸繹宸的聲音也從浴室里傳了出來:“去通知駱鈺,再準(zhǔn)備一副藥浴?!?br/> 他這是要毒發(fā)?
剛還有些小失落的顏婳頓時(shí)收斂了心情,跑到衣柜邊,找出男人的襯衫穿上,一路小跑的下了樓。
陸繹宸的襯衫穿到她身上,就是一條及膝群,該包得該裹得都隱藏的很好。
她跑到一樓,無所顧忌敲響了駱鈺的房門:“管家先生,您睡了嗎?”
“還沒?!?br/> 房間里,駱鈺即刻做出了回應(yīng)。
片刻,同樣身著睡衣的男人打開了房門:“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
季月焦急道:“二少說還要準(zhǔn)備一副藥浴,你把藥包給我吧,我來給他準(zhǔn)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