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門外,深灰色賓利停在門口,司機守在后座門邊。
“二少,我們?nèi)ツ睦???br/> 相比那些心有余悸的員工,司機看到這番場面可是喜聞樂見,面露笑顏地拉開了后座車門。
“回陸家別墅。”
陸繹宸抱著季月坐到了車里。
懷里的人掙脫著,想要坐去一邊,他卻死死地扣緊她的腰不放手。
季月抬眸看他,一雙霧氣蒙蒙的大眼睛里還泛著紅暈:“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話說?”
“稍后見到老太太知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陸繹宸的眸色格外認真,顯然她的態(tài)度在決定他的舉措。
季月小心翼翼地問:“我該做些什么?你帶著我回去會不會氣到奶奶?”
“與其擔心她不如盡快醫(yī)好她,你季月醫(yī)得了我難道醫(yī)不好她?”
“我當然想醫(yī)好她,可是我要怎么讓她接受我?孩子……我沒辦法放棄他們?!?br/> “把你剛剛對我說的話,跟她說一遍你敢不敢?”
所以,她剛剛說的話,他是不相信嗎?
季月深深地提起一口氣道:“陸繹宸,就算我們離婚,我也會守著你,用另外一種身份守護你,這是我答應(yīng)吳教授加入陸氏的原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季月都沒打算丟下你一個人去孤軍奮戰(zhàn)。”
說著話,眼眶一陣酸澀,她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里又蒙上了一層霧氣:“首長說,那是一場你死我亡的較量,所以我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準備,我不怕死,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去面對那一切,你永遠都不會孤單,我不會讓你孤單,因為我知道那樣有多么無助?!?br/> “該死的女人!”
眼眶一陣發(fā)燙,陸繹宸扣住季月的后腦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