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離?”
季月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有些茫然,轉(zhuǎn)瞬又突然間明白什么,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他不想離婚才這樣做的?”
祁正軒點頭:“陸老太太在逼他離婚,他公然弄出來一出,也算是跟陸老太太公開宣戰(zhàn)了,可見這是他鄭重思考后的結(jié)果?!?br/> “宣戰(zhàn)?那會是什么結(jié)果?”
季月頓時坐不住了,伸手抓住了祁正軒的胳膊:“正軒哥,帶我去見他,我必須當(dāng)面跟他聊聊。”
“你急什么?這種事情他做得出來自然會有后續(xù)的安排,你給我好好休息,要見明天再見也不遲。”
祁正軒站起身,抓著她的肩膀又要將她按到枕頭上面。
季月又拉住了男人的手腕:“我今天見不到他肯定徹夜難眠,與其在這里著急上火,你還不如帶我去見他?!?br/> 她這般一說,祁正軒想想也是那么回事。
與其讓她著急上火,再出現(xiàn)點什么意外,莫不如送她過去了了這樁心事。
“你等著,我去推個輪椅過來。”
男人匆匆地離開了病房,片刻推著輪椅又折返回來。
季月被他一路推到了門診部門口。
祁正軒的超跑離開醫(yī)院,前往了陸氏總部。
男人將車停在大堂門口,季月知會了一聲:“我自己上去,我想跟他單獨聊聊。”
這種事,祁正軒想?yún)⑴c也參與不了,干脆不去惹火,從褲兜里掏出季月的手機交給她:“走的時候打電話給我?!?br/> “嗯?!奔驹轮刂氐攸c了點頭,獨自下車。
小腹還隱隱作痛,她將雙手壓在小腹上面,慢慢地邁開了腳步。
許是周末的原因,電梯全部停在一樓。
季月來到頂樓,總裁室的大門沒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