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宸,你清醒一點(diǎn),不然你會后悔的。”
季月徹底慌了,明亮的眼底翻上淚花,她扭動著身體,試圖換回對方的理智。
可是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陸繹宸將她的雙碗合并在一起,騰出一只手扯上了她的t恤。
“嘶啦”一聲,季月的整具身體都僵硬了。
布料撕裂的聲音像極了那個漆黑的夜晚,此刻中藥的陸繹宸也像極了那晚的男人。
他那雙燃燒著欲火的眼眸注視著她那兩片因為心慌而顫抖的嘴唇,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季月的大腦嗡地一下,連反抗都忘了。
她張著一雙大大的桃花眼,盯著眼前那張放大的俊顏,好像回到了那晚。
這感覺太像了。
那晚的男人就像只兇狠的野獸,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jī)會。
此刻也是一樣,陸繹宸好像恨不得將她吞卸入腹。
他們都要離婚了,這算怎么回事?
“季瀟瀟,你怎么會在這里?”
陸繹宸皺緊眉心盯上了季月的臉頰。
致幻藥物的副作用很可怕,他看不清季月的容貌,只是憑借身體的感官,感知到壓在他身下的是那晚的女孩。
所以,他才判定對方是季瀟瀟。
“你剛剛叫我什么?”
季月的全身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