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如果只有阿斌一個人,甚至是只有剛剛阿斌那幾個人。就沖著阿斌剛剛說的這番話,王一肯定會直接沖上去把他的門牙給打斷。
可是現(xiàn)在他不能動手,因為對方的人有些多,而他現(xiàn)在又不是很方便。倒不是說王一怕挨打,關(guān)鍵是他的身后還站在顧欣雅。他挨頓打也就挨了,可是顧欣雅跟著倒霉怎么辦?
王一皺著眉頭,心思急轉(zhuǎn)。
看這個情況,阿斌今天不拿到錢是不會輕易的不罷休了。可問題是王一現(xiàn)在身上根本也沒有那么多錢,別說五十萬了,五萬他都沒帶,這可怎么辦?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磊哥卻突然說了話。
他走上前拍了拍阿斌的肩膀,問到,“斌哥,你這是干嘛呢?”
“我這兒要錢呢,你看不出來襖!”阿斌頭都沒回的說到。
“斌哥!是周總讓你來要錢的嗎?”磊哥就又拍了拍阿斌的肩膀問到。
“我說,周總和我有什么區(qū)別嗎?你他媽有完沒完?。 卑⒈缶突仡^皺著眉頭看著磊哥,“我就是想把錢早點要回來,你別跟我磨嘰!”
“斌哥!話不是這么說的!”磊哥還是堅持說著,“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告訴我,說有人在場子里鬧事。我一跑過來看見是王老板,我還有些懵逼,現(xiàn)在我才聽明白了!敢情這人家說的不是王老板,說的是斌哥你??!”
“磊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那合著你不是來幫我的?”阿斌這回終于不再盯著王一看了,而是回轉(zhuǎn)過身看著磊哥?!澳阏f,你他媽到底想干嘛?你想跟我較勁?”
“斌哥,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我知道你是周總身邊的紅人,我也不敢跟你掰腕子!”磊哥就摸了摸鼻子說到,“不過周總既然交代我看好這個場子,我拿了錢就得盡責(zé)任。王老板是來場子里頭消費的,那就是我們的客人,我就得保護他。”
“呦!磊哥,你現(xiàn)在混的厲害了啊,都敢這么跟老子說話了?!卑⒈缶筒恍嫉恼f到,“怎么著,你說要保護他,那意思就是想教訓(xùn)老子唄?”
王一看見這個情況,就有些懵逼。原本他以為磊哥是聽見了風(fēng)聲跑過來幫忙的,可是現(xiàn)在看著看著,怎么覺得磊哥跟阿斌好像還不是一條路呢?
不僅如此,從剛才那短暫的對話來看,他還覺得阿斌和磊哥之間應(yīng)該是有一些矛盾。而且這個矛盾和王一無關(guān),是兩個人長久積累起來的。
這實在是讓王一有些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過不管怎么說,這對王一來講都是個好消息。
“斌哥!你就別埋汰我了,我哪敢跟教訓(xùn)您呢!”磊哥這個時候的話雖然說的還是很客氣,但是也皺起了眉頭,“我就是想問問您,今天這事兒到底是誰的主意。如果是周總的,那沒的說,我肯定得幫著兄弟們把這錢給要來??扇绻@錢是你自作主張的……”
磊哥說到這里就停頓了一下子,然后說到,“如果這錢是你自作主張的,那王老板現(xiàn)在就是正兒八經(jīng)消費的客人。周總既然交代我把場子給守好了,那我肯定就不能讓王總被欺負。不然的話我就對不住周總給的這份兒錢,你說對吧?斌哥?”
磊哥喊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就刻意的加重了語氣。王一聽得出來,在這兩個字中,磊哥念出了恨,但同時又有一種嘲弄的意味在里面。
“草,磊哥!我真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個保護法!”阿斌說著話,就朝著磊哥走了過去。
不過磊哥也沒退縮,朝著阿斌也懟了上去。
兩個周總手下的混子頭,居然就這么為了王一對立了起來。
“臥槽尼瑪?shù)男±?!你他媽的想干嘛?你動老子試試?”阿斌就指著磊哥的臉罵了起來。
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更不用說是磊哥這么個混子頭。他剛才一直被阿斌擠兌,早就有些壓不住火了。這個時候又被阿斌指著鼻子罵,他自然也是忍不住了。
“你媽隔壁的周斌,不要以為你是周總的侄子你就可以誰都不放在眼里,老子忍你很久了!”磊哥就也指著阿斌的鼻子罵了回去,“你今天敢動王老板一下,老子保證你不能從這個屋子里站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