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鬧事,在所有的娛樂場所里面,是最常見的一種事情了。
因為來了這種地方,大家通常都喜歡喝酒,而且喝很多。喝完了以后就是嗨,就是各種吹逼。
嗨著嗨著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很多在沒喝酒時的小事情。在喝完酒之后,就會被無限的放大。
很多時候,甚至是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的朋友,喝著喝著就打起來了。
所以對于這種事情。一般的場子里面肯定都是有預防機制的。
今天這個地方,是一個星級的酒店,安保應該是更加的不錯的。
可是從橘子被攔住開始,已經鬧了不短的時間了。按道理講的話,怎么著那些人也該出現(xiàn)了??墒且恢钡浆F(xiàn)在,都沒有任何人出來制止。
這就說明,這件事情是很不正常的。而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這家酒店的人是故意不出來的。
而為什么不出來,原因恐怕就在楊胖子他們的身上。
這件事情,王一自然是想的明白的,所以他并不想在這里和楊胖子結仇。畢竟他現(xiàn)在的勢力,說真的還是不強。要是楊胖子真的和這個酒店的人有關系,那么他帶著橘子這幫人,還真的是要有些麻煩。
反正現(xiàn)在橘子也沒有什么事情,倒不如退一步海闊天空。
“楊胖子。其實咱倆也沒仇,何必鬧的不可開交呢?”王一想了想,沖著地上的楊胖子說到。
“媽的,你都給老子按成這樣了,你說你跟老子沒仇。你不是扯淡呢嗎?”楊胖子蹲在地上,就也很不爽的說著。
“你別倒打一耙,老子為什么按你,還不是因為你對我的人動手動腳?”王一撇了撇嘴說到?!澳阆胱屛曳拍氵€不容易?只要我手一松,不就把你給放了?”
“媽的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你別想善了了!”楊胖子惡狠狠地說著,“你把老子惹了,就想松了手就算了?我告訴你你這是在做夢!”
“靠!你還想咋著!”王一說著話,手上一使勁,直接把楊胖子按在了地上,“怎么叫不能善了?是想讓我卸了你的胳膊,還是卸了你的腿?”
楊胖子被王一這么一按,剛才那股囂張勁也沒有了,只顧著趴在地上慘叫。
“楊總,何必呢,咱倆又沒什么仇,非得搞的這么難堪?”王一見差不多了,就又說到,“咱們倆也沒有什么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差不多就得了,我知道你和歐陽家的關系好,但是我告訴你,我背后可是靠的有開發(fā)銀行的齊行長!”
王一知道,和楊胖子這種勢利小人打交道,一味的求和肯定是不行。你越是求和。他就越是蹬鼻子上臉。所以想要和這種人打交道,就要用一些技巧。你要讓他相信,你很強,真的很強。
所以他才會先用武力壓制住楊胖子,之后又把齊行長給抬出來。按照張琰和趙行長的說法。齊行長在江北是很有能量的。就算是歐陽家,對上齊行長也得服軟。而這個楊胖子在歐陽少的面前都那么服服帖帖的,肯定就更不敢招惹齊行長了!
果然,他聽見王一這么說,就愣了愣。然后有些懷疑的問著,“你說,你認識齊行長?”
王一聽他這么問,就知道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有戲。
于是他就很裝逼的說著,“我跟齊行長當然熟了。前兩天我們還在一起喝酒來著。等拿到齊行長的款子,老子馬上就新區(qū)了!”
“新區(qū)?”楊胖子嘀咕了一聲,然后就一副若有所思地樣子。
王一看見他這樣,就知道這家伙肯定是有些怕了。
雖然自己和齊行長并不熟,但是這個楊胖子估計跟齊行長更不熟。因為王一感覺的出來。齊智勇還算是一個正派的人。楊胖子這種小人,齊智勇肯定是不愿意結交的。
楊胖子肯定不會去問齊智勇,到底認不認識自己。而自己現(xiàn)在連新區(qū)都搬出來了,楊胖子肯定是更加相信他的話了!
想到這里,王一就趁熱打鐵的說到,“大家都是生意人,什么都以生意為最主要的,還是不要因為這些事情,最后鬧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你說呢?”
楊胖子愣了好半天,才終于有些回過神來。就這么算了。他肯定是不甘心的,這家酒店歐陽家是參了股的,而他是歐陽少的忠實狗腿子。所以剛才他們那么調戲橘子,也沒有保安趕過來管。
而一旦他吃了虧,那么保安肯定就會過來了!到那個時候,王一他們肯定是無法善了的。但時楊胖子同時又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楊胖子絕對不是齊行長的對手。不要說是他了,就算是歐陽少。
不對,就算是歐陽少他爹歐陽華,也是不愿意得罪齊智勇的。且不說他是部隊出身。就沖他是江北財神爺,就沒有幾個人愿意去觸他的眉頭。
雖然楊胖子也不知道王一到底和齊行長熟不熟,但是他卻不敢冒這個險。萬一要是真的熟,他又把王一給得罪死了,那么這事兒就慘了。何況王一原本就一直裝的很有氣勢,所以他其實也有一些相信王一的話。
想到這里,他就皺了皺眉頭說到,“這特么的,你說解決,你也拿出解決的誠意來??!你就打算一直這么按著我?有這樣解決問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