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自然認(rèn)得這個年輕人,她知道正是這個人,在自己最為虛弱的時候給了自己畢生難忘的溫暖。
還沒有見到陳功的時候,因為這個陣法的緣故,白月對于陳功充滿了畏懼,但是真正看到陳功的時候,因為那晚的溫暖,讓白月除了畏懼之外,還多出了一絲親切和信賴。
白月站了起來,輕輕地叫了一聲,然后走到陳功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將腦袋放在了陳功的大腿上,長長的尾巴蜷到了嘴巴前。
陣法初開時,白月眼睛里的那混合著畏懼、親切和信賴的目光,讓陳功最終決定放過這只白虎,選擇信任她。
這是一種直覺,很沒道理,很難言明,但是作為修真者,陳功對自己的直覺一直都很信任。
當(dāng)然,除了直覺之外,還有陳功對于自身實力的信任,他相信就算自己不對白月下咒術(shù),同樣可以壓制得住這只白虎。
陳功撫摸著白月的小腦袋,靈力緩緩地輸入她的身體,一邊修復(fù)著她的傷勢,一邊考慮著如何將她徹底地治好。
白月很舒服地瞇著眼睛,趴在陳功的大腿上。
失去傳承之血,這對于獸族來說是基本無法治愈的傷勢了,只是陳功并不這么認(rèn)為,他決定給她一顆療傷的丹藥試試。
在陳功的儲物戒指里,各種各樣的修真寶物分門別類地放置著,其中光是療傷的丹藥就有四種,其中最差的一種都是寶級下品的丹藥,叫綠荷丹。
丹綠而清香,陳功剛一拿出來,整個房間就充滿了讓人神清氣爽的味道。
白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她雖然不認(rèn)識這種丹藥,甚至她沒有機會見識過任何一顆修真者的丹藥,可是她知道,自己如果服用了這顆丹藥,傷勢肯定可以好起來。<>
白月可憐巴巴地看著陳功,她現(xiàn)在還是縮小版的白虎之軀,和一只白貓沒有任何的區(qū)別,所以她根本無法說話,甚至她擔(dān)心自己一出聲,就是一聲虎嘯,那會破壞自己溫順可憐的形象,所以她只能這樣望著。
陳功摸了摸她的腦袋,道:“這是療傷的丹藥,你吃了之后,我再教你一種運轉(zhuǎn)的法門,將藥效化開。”
嗷嗚,白月終于忍不住叫了一聲,不過她很快就閉上了嘴巴,這實在太過大煞風(fēng)景了,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看陳功一眼,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任何的不悅神色,這才放心地將頭伸到陳功的手掌上,用舌頭舔走了綠荷丹。
綠荷丹入口即化,道道藥力如清流一般,流遍了她的全身經(jīng)脈,帶去了大地回春一般的強大生命力量,不停地修復(fù)著她的傷勢。
只是這樣還不夠,如果不能主動引導(dǎo),綠荷丹的藥力會有近一半會流失浪費掉,正在這時,陳功通過靈識,將一門針對妖修的修煉心法烙印到了白月的頭腦之中。
白月先是一愣,又是一駭,最終卻是狂喜,原本她失去了傳承之血,只怕今生都無法再有所成就,沒想到陳功居然傳了她一門傳說之中地球妖類修真的功法,她不敢怠慢,趕緊收斂心神,運起這段功法開始療傷。
陳功看到白月居然有這樣的資質(zhì),自己剛一傳授,便可以領(lǐng)悟修真功法,雖然這只是一門比較粗淺的功法,可是能夠馬上就用到療傷上去,其天賦已經(jīng)十分驚人了。
看到白月在專心療傷,陳功也就略微布置了一番,開始祭煉起自己的第二件法寶來,那便是寶級中品的水屬性銀銳劍。
這次陳功已經(jīng)有了祭煉法寶的經(jīng)驗,不慌不忙,同樣在得到了金丹爆發(fā)的靈力支持后,將那銀銳劍祭煉入體。這劍一入體,同自己心神相連,陳功馬上就有一種豪氣萬丈,銳氣沖天的感覺,心性也隱約之間受到影響,變得鋒銳無匹。
怪不得都說藝高人膽大,我現(xiàn)在有了銀銳劍在手,實力大為提高之后,心中的顧忌都少了很多。<>
陳功心神一動,手中立刻多了一把銀色長劍,劍身銀光流動,劍鋒寒光閃閃。陳功運勁將長劍一刺,頓時銀光閃動,劍尖微顫,如銀蛇出洞,就連陳功布置的陣法都隱隱有禁不住這一劍帶來的氣勢之威。
陳功心中大喜,這寶級中品的寶劍,果然比法級下品的法劍厲害了何止千萬倍,當(dāng)日在蓉城郊外,自己如果有這把銀銳劍,只怕那江景明的老師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
綠荷丹神奇無比,那妖修之法在白月眼中更是精妙,不過是運轉(zhuǎn)了幾個周天,她全身的傷勢就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
只是她的傳承之血被奪,想要恢復(fù)以前的那種種能力卻困難重重,就算是回到源界,沒有幾十年的苦修都很難再次凝結(jié)出傳承之血。
想回源界,又談何容易,要是在這地球之上,恐怕今生都只能當(dāng)一只有靈智的微縮白虎了。
不過現(xiàn)在能夠撿回一條命,而且還得到了一門不錯的修煉心法,白月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對陳功充滿了感激之情。
白月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陳功在陣法之中試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