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點了點頭道:“我確實有這個打算,畢竟這是爺爺?shù)倪z愿,也是我個人的愛好?!?br/>
“搞科研工作不錯,很單純,可比江湖上打打殺殺強多了,更強過那些當(dāng)官的,成天勾心斗角。胡叔支持你的這個決定,努力一點,能夠留校的話,是最好不過的了?!焙▏苡懈杏|地鼓勵道。
“謝謝胡叔關(guān)心,我一定會努力的?!标惞Φ馈?br/>
“呵呵,我們是一家人嘛,你還跟叔叔客氣什么。”胡建國有些不滿地道。
陳功卻是有些尷尬,因為胡建國無意中的一句話,還真的會成為現(xiàn)實,以后他和胡寧靜走到了一起,那不真的成為一家人了嗎?只是聽著胡建國這樣講,陳功的心里很是舒服。
一路上胡建國都說著一些對陳功關(guān)心和鼓勵的話,只字不提自己的事情,這讓陳功心里暖烘烘的,同時也想著找個機會一定要幫胡叔解決一下難題。
到了尚都花園,胡寧靜和陳娟還沒有回來,畢竟她們倆從蓉大出來,還要負責(zé)先買菜。
于是兩個大男人就自己動手泡了茶,擺起了象棋,開始下了起來。
“今天不準(zhǔn)讓著胡叔了?!焙▏苁钦J真地道。
陳功笑著點了點頭,只是下的時候還是讓了幾步,因為他的棋藝實在比胡建國高出太多,所以胡建國根本就看不出來,還覺得是不是自己的棋藝因為心態(tài)的變化有了大進步。
很快胡寧靜和陳娟就回來了,看到兩人正在下棋,特別是胡寧靜,看到陳功和自己的父親相處得這么融洽,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喲,爸,你今天很厲害啊,居然可以和哥下得難解難分了?!焙鷮庫o知道這幾天父親的情緒不高,今天難得這么高興,她也沒有去拆老爸的臺,反而去恭維了兩句。<>
因為下得正是精彩的地方,胡建國這時候沒有半點之前的郁悶,聽了女兒難得的夸獎,更是厚著一張老臉大言不慚地道:“那是當(dāng)然,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嘛?!?br/>
胡寧靜拿起旁邊的一顆葡萄,直接喂到胡建國嘴里,嬌聲道:“就知道老爸不經(jīng)夸?!鞭D(zhuǎn)頭對陳功道:“哥,你可別再讓著他了?!?br/>
“我哪有讓胡叔啊,胡叔的棋藝確實提高了?!标惞πχ馈?br/>
胡建國很是得意地看了女兒一眼,那驕傲的樣子讓胡寧靜直接無語,跑去幫陳娟燒菜去了。
胡建國看著女兒的樣子,笑著對陳功道:“這個丫頭,總是這么沒大沒小的。對了,陳功,你在學(xué)樣里面可得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br/>
陳功在學(xué)校可沒少“關(guān)心”胡寧靜,而且關(guān)心的程度都很深,聽到胡建國的話,他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的?!?br/>
很快,在陳娟有胡寧靜的忙活下,一桌豐盛的晚餐就準(zhǔn)備好了,真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
因為心情確實不佳,胡建國喝起酒來就沒什么節(jié)制,不停地舉杯。
“爸,你少喝點,喝多了對胃不好。”胡寧靜只知道父親最近心情不太好,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看他猛喝酒,便開口勸道。
“胡叔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了?能不能說來讓我聽聽?”陳功看到胡寧靜出言相勸,正好順勢問道。
可是胡建國并不想在家人面前說自己的那些事情,只顧著悶頭喝酒。
“胡叔,咱們可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你不能說出來嗎?”陳娟也在一邊幫腔道。
胡建國原本不想開口,可是看這架勢,自己再不說話,只怕會引起一些誤會了,只得悶聲道:“其實我的那家建筑公司最近準(zhǔn)備接手一個大工程,做下來的話,我手底下的那些兄弟以后的生活就算是安定下來了,沒想到最后又是空歡喜,工程讓別的公司接了過去。<>”
“那另外那家公司是不是在建筑行業(yè)里比胡叔的公司更強?”陳功知道胡建國的建筑公司只是一個幌子,現(xiàn)在想靠建筑洗白,或許自身實力不太夠吧。
“真要是那樣,我也就認了。要知道,我這一兩年在建筑工程方面的投入一直很大,公司現(xiàn)在在蓉城算得上是小有名氣了。唉,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們就是再努力,也比不得人家一個皮包公司拉一個關(guān)系。”
陳功聽到這里,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看得出來胡建國對這件事很上心,如今他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是胡建國的家人了,聽到有人靠關(guān)系把胡建國的計劃攪亂了,心里很是不爽,心想能靠關(guān)系搶到一個大工程的人,應(yīng)該有不小的背景。這件事如果找劉天明似乎不太合適,不知道直接找殷將軍,會不會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