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一切,我不禁感慨,閆輝是個好男人,知道自己要走了,還為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考慮這么多,做這么多事情。
可是他已經走了,就應該好好的去投胎轉世,而不是天天守在家里,更不應該出現在醫(yī)院,或任何其他地方,去推銷保險。他是好意,是為了感謝童顏,可是他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對人們來說無疑是一個負擔,畢竟他不是一個真正的人。
想著想著,我突然想起,我是出來找梨花的,于是我拉著閆輝,讓他帶我
去他家的商店,因為一旦找到他家的商店,我就能順著路找到通往峽谷的路。
閆輝爽快的答應了,于是帶著我去他家的商店,可是我們走了好久好久,都沒有找到商店。
我疑惑的看著閆輝,“你不是說這個商店是你家開的嗎?”
“額,”閆輝摸著頭想了想,“是啊,這是我家的商店啊?!?br/> 這個閆輝說是他家商店的地方,我看不見任何東西,沒有任何的建筑物,一望無垠。
“這里什么都沒有???哪里看出來是個商店啊?!蔽矣行┎唤獾耐蜷Z輝。
“就是這里啊,前兩天我們就是在這里碰到的啊。”閆輝振振有詞的說。
聽到閆輝這樣說,我也無可奈何,我確實是看不到任何東西,這是事實。
沒辦法,我也只能根據之前的印象,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走了很久,我也沒有找到那個橋,那個梨花讓我走過去的橋,更加沒有看到峽谷。我?guī)缀跻罎⒘?,我就這樣活生生的把梨花給弄丟了。我要怎么跟李爺交代,畢竟他跟梨花在一起生活那么長時間,是很有感情的。這種感情是我們其他人都無法理會的。
我不敢回家找李爺,對于李爺的暴脾氣,我是有些后怕的。這會兒,文息估計已經把梨花失蹤的事情告訴他了,他現在可能正憋著氣,想著怎么收拾我呢。
想著,我不由自主的往前走著,我也只能不停往前走,往前走,或許還有希望,或許還有能找到梨花的機會。
不記得大概走了多久,我又碰到了那個賣保險的男人——‘閆輝!’
他還是一臉招牌笑容的對我說:“您好,我是mm公司的業(yè)務經理——童顏?!?br/> 我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了?就在幾天前,在他家門口,我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他是叫閆輝。我們還聊了幾句,可是,就在剛才,他又跟我介紹,他叫童顏。他徹底把握搞蒙了。我甚至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不是叫閆輝嗎?我們前幾天在你家門前見過的。”我疑惑的問眼前的這個男人。
“不,我是mm公司的業(yè)務經理,我叫童顏?!彼槐菊浀幕卮鸬?。
童顏?閆輝?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這個童顏跟閆輝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是同一個人,那么他剛才的舉動很明顯是不認識我啊,難道他失意了?又或者是,他們是兩個人,童顏是童顏,閆輝是閆輝。如果是這樣,那眼前的這個童顏可能就是之前碰到過的童顏,那么,他或許知道梨花在哪里。
“你好,您看到我之前追的那個女孩了嗎?”我用半信半疑的眼神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我看到了啊,就在那邊?!彼贿呎f,一遍用手指著左前方。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什么都沒有,看不到邊際。。
“那邊嗎?可是我現在什么都看不到啊?!蔽矣行┎幌嘈潘f的話。
“就在那里,我剛從那邊過來的,她在峽谷邊上玩耍呢?!边@個男人見我不相信,又繼續(xù)跟我解釋到。
峽谷?是我一直找的峽谷嗎?盡管我還是有些懷疑眼前這個男人說的話,可是我還是想往前走走,去看看,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那我就可以找到我的梨花了。
于是,我往這個男人手指的方向走去,前面真的有一個峽谷,為什么剛才我沒有看見呢?怎么突然之間又出來了呢?眼前的一切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看見峽谷后,我便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可是峽谷外面,我沒有看到梨花的人,于是我大喊,“梨花,梨花,你在峽谷里面嗎?我來找你了,你快點出來啊?!?br/> 許久,都沒有聽到峽谷里的回復聲。于是,我不管前面是否有危險,就健步如飛的向峽谷走去。峽谷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寂靜,什么都沒有,難道梨花不在這里?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