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嘎嘣嘎嘣…………
碰?。?!
嘶律律…………
啊??!嗚~~~
數(shù)排軍健,整整兩千海陽營將士,在蒙古重騎馬蹄下淪陷了…………
全身重甲的重騎兵硬生生頂彎、頂折了長槍,把骨頭撞碎,把肉體踩進泥土里,留下血紅的土地。
步兵不是剛不過重騎兵,冷兵器時代重騎兵是坦克級別的,但步兵真的能剛過!
可是……沒裝備啊…………
三弓弩?沒有。
重甲兵?沒有。
破甲箭?沒有。
有什么?
只有腳踏弩,只有投槍,只有薄薄的鐵甲,只有長槍,只有盾牌,……還有一腔熱血!
就像那瑞士軍刀切一塊豬肉一樣,手起,刀落,一片豬肉下來了,也切到手了。
突破海陽營,蒙古重騎一往無前的沖擊下去,不其營攔截,被突破;威海軍放箭、飛叉、投矛……死命阻攔,零零碎碎打掉幾騎,然后馬蹄子踩踏他們的身體,踩碎他們的腦袋,突破;萊陽軍迎戰(zhàn),高舉鐵錘的府兵們被沖的七零八落,絲絲白骨落于野…………
最后一陣,牢山營兵抱著必死信念,專斬馬蹄,被突破。
前軍五六萬,被重騎兵一捅打穿!
“該死!來晚了!!”
染滿同袍的血,沾著同袍的肉,姍姍來遲的扈從阿目瞪欲裂,咬碎鋼牙!
“姥姥!??!”
“千騎營!進攻!??!”
扈從阿馬槊一指,千騎營迅速集合成一個整體,平端長槍,一堵墻快速砸向蒙古重騎。
拔黑木扎眉頭一皺,具裝甲馬,這回曼古歹不了了。
但蒙古騎兵征服世界,馬穆魯克、騎士團都硬剛過,還怕死?
“勇士們!再殺一陣??!”
“長生天保佑蒙古人?。?!”
“哦哦哦哦哦哦哦~~~”
重新舉起鐵骨朵,蒙古重騎第一次正面對決墻騎兵。
一個是名符其實的世界征服者。
一個是一代天才軍事家、戰(zhàn)略家,拿破侖整合形成的墻騎兵戰(zhàn)術(shù)。
領(lǐng)先世界,誰是勝者?
靠近,撞在一起,戰(zhàn)馬的嘶鳴和戰(zhàn)士的咆哮構(gòu)成一曲熱血沸騰的歌曲,騎兵間慘烈得戰(zhàn)斗,把其他軍隊都當(dāng)成了背景板。
或許,他們才是這一戰(zhàn)的主角!
血液飛濺在臉上,亢奮的去殺下一個敵人,斷臂甩到臉上,激發(fā)更兇猛的獸性,鐵骨朵打出腦漿,瘋癲地殺向下一個…………
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很多人倒下就再也起不來了。
互相殺穿過去,千騎營雖有步人甲,但還少了很多人,周辟江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或許在某一堆兒尸堆里能找到他;扈從阿偌大一漢子此刻正軟綿綿趴在馬背上,頭骨左邊有處明顯的坑,一滴滴黃的、白的、紅的液體正順著馬脖子往下流。
慕容紹云鋼鞭在抽打中斷了,一條鋼槍上滿是血,正捂著肋骨伏在馬上喘氣,不知道斷了幾根。
拔黑木扎這邊,胸口上插著根槊頭,血嘩嘩似水從中流,他捂著胸口,大致點查著人數(shù),少說七八百,多說有一千,只剩下光禿禿的馬背。
【漢狗……好強的漢狗……一千勇士……殺漢狗居然折了一千國族勇士……為什么…………】
戰(zhàn)斗還未結(jié)束,跟千騎營拼個損失慘重完,另一支騎兵揮舞狼牙棒劈頭蓋臉沖殺來!
“兒郎們!殺韃子!報仇?。。 ?br/> “欺人太甚的女真蠻狗!勇士們!拼了?。?!”
“長生天保佑蒙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