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的吻技和上一次并沒有太大差別。
笨拙地把嘴唇貼上來,還睜大眼睛盯著他,很破壞氣氛。
她裝作鎮(zhèn)定的樣子,但急促的鼻息卻出賣了她。
周誠只好主動去品嘗她唇上的酒精,感受到異樣的少女先是錯愕,隨后瞳孔地震。
難不成,這才是接吻?
當她這么想著的時候,周誠已經(jīng)完成了品鑒,抬手在她的后背上輕輕拍撫,額頭抵著額頭讓唇瓣分開。
近在咫尺地對視著,w渾身僵硬,酥麻感在顱內(nèi)蕩漾。
尷尬催生的羞惱在心底滋生,當她終于忍不住想要給這人一頭槌時,酒館的門被推開了。
w如釋重負,立馬轉(zhuǎn)身看去,只見三個穿著治安隊制服的薩卡茲人走了進來。
他們手里拿著通緝令,在比對著什么。
片刻后,他們放下通緝令,拿出了三根銘刻著簡易源石技藝的鐵棍法杖。
那源石技藝散發(fā)著一種波動,似乎是在通知援兵。
剛剛還深陷旖旎的白發(fā)少女立馬從邊上抄起一把榴彈發(fā)射器,對著門口果斷扣下扳機。
源石榴彈在發(fā)射器的推動下瞬間跨過不到十米的距離,落在三人腳下爆發(fā)出火光,迅速將他們吞沒。
“嘭——!”
四濺的火焰舔舐著主體為木質(zhì)的地板,酒館正門很快燃燒起來。
從身上摸出一枚新的榴彈給發(fā)射器填上,w奇怪地問道:
“他們怎么找到我的?”
都安生了幾天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太過巧合。
周誠從挎包中拿出光劍的劍柄,笑道:
“也許是找到我。”
路上對他不懷好意的人有點多,看不順眼的都被他順手宰了。
至于這個不順眼,有的是讓他覺得惡心,有的是對他動手。
“哈?”
換好彈的w微妙地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身上衣物的牌子后隨即也笑了起來,說道:
“哦,看來你來的路上很熱鬧嘛。”
被發(fā)現(xiàn)了,也就說明該發(fā)生沖突了。
進入熟悉節(jié)奏的w頓時沒了先前局促不安的樣子,一股自信感伴隨著一點點的驕傲出現(xiàn)在她的臉上。
她忽然很想表現(xiàn),就像是剛才那樣輕松解決掉擋路的敵人,甚至都忘了自己正是被那些敵人困在這里不得不求援的。
素白的手指撫摸著榴彈發(fā)射器冰冷的表面,w的笑容逐漸肆意,很是亢奮地說道:
“雖然這不在計劃之內(nèi),不過……呵呵。
“我已經(jīng)準備好在這座城市里大鬧一場了!”
她的迷之自信,仿佛自己是能夠單人癱瘓一個城區(qū)的超級感染者一樣。
但她實際上只是個普通的薩卡茲傭兵,身體素質(zhì)一般,頂多是抗揍,正面吃源石炸彈爆炸都死不了。
活動了下手腕,周誠走出柜臺來到她身邊,問道:
“你喜歡這種事嗎?”
兩人一起朝著酒館的后門走去,前門不止有正在擴散的火勢,外面說不定還有埋伏。
穿過一條通道,伴隨著吱呀聲推開門,外面是一條陰暗小巷,陰森潮濕,空氣中彌漫著灰塵。
順手提起放在門邊上的一只早就準備好的背包,w抬手在面前扇了扇塵煙,走進小巷中回答道:
“也不是很喜歡吧,但我很擅長。
“做這種擅長的事情呢,多少能夠因為優(yōu)于別人,而稍微體會到一點樂趣吧?”
如此說著,她蹲下身在后門門檻的位置拉起了一條絲線。
順著絲線看去,周誠在幾個空箱子的夾縫中找到了一排炸彈。
“搞定!”
站起來拍掉手上的灰塵,她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張紙攤開,上面是色彩斑駁形狀詭異,讓人難以理解的兒童涂鴉。
她仔細地看著這張涂鴉,面色從認真開始變得凝重,幾秒后已經(jīng)如臨大敵,仿佛手上的是一張滅絕令。
“周誠,我有一個壞消息!
“嗯哼?”
“我好像,看不懂我畫的地圖了!
“u1s1,我也看不懂!
“嘖!”
w氣惱地把這張地圖揉成一團。
守望城的規(guī)模可不是隨便亂轉(zhuǎn)就能轉(zhuǎn)出城的,現(xiàn)在多半還有追兵圍堵,沒了地圖兩眼一摸瞎怎么出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