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血侯門僅存的高手。
一個個都是暗殺好手。
曾經(jīng)讓無數(shù)人恐懼苦惱。
此刻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他們正在遭受著一生之中最恐怖的暗殺。
一天前,他們鎮(zhèn)守血侯門總部,卻發(fā)現(xiàn)每隔一個小時,必然會有一人死去。
而且死得不清不楚。
有人侵入?
很快他們清醒了過來,幾乎將整個血侯門翻了一個底朝天。
然而,卻并無發(fā)現(xiàn)任何一人的中影。
那個暗殺之人,甚至沒有留下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就連一個陌生的腳印都沒留下。
一個可怕的暗殺高手已經(jīng)盯上了他們!
若是繼續(xù)留在血侯門的總部,只有死路一條!
眾人商議之下,退出血侯門。
為了防止有人落單,僅存的五十多人相約聚集一起。
他們相信,即便是最高明的暗殺高手,也絕不可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將一個人給干掉。
酒館之中,抱團(tuán)取暖的五十人,此刻緊張的神色緩解了幾分。
距離上一個人被殺,已經(jīng)過去了五十多分鐘的時間。
很快就會到那可怕的一小時。
即便是無法擺脫那人的追蹤,也讓那人無法遵守一個小時殺一人的規(guī)律。
時間飛速流動。
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到了……
“哈哈哈!那人明顯是在裝逼!要暗殺便痛痛塊塊的暗殺,非要一個小時殺一人。他真的以為他可以做到嗎?”
此語一出,其他人都是暗暗點(diǎn)頭。
“要我說,那小子肯定已經(jīng)做了縮頭烏龜,說不定已經(jīng)放棄了暗殺計劃……”
哪知道他話音剛落,突然之間臉色巨變,用手狠狠的握住了自己的喉嚨,口中發(fā)出一陣莫名的聲音。
雙眼狠狠突起,面色已經(jīng)因為痛苦而變得極度扭曲。
那模樣,是中毒的跡象。
“酒里有毒?”
“這怎么可能!那人絕不可能提前預(yù)測到我們會到這里來!”
“酒是剛剛打開的,而且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絕無人能夠如此神鬼莫測的下毒!”
“那人究竟是什么人?”
一片混亂之聲中,這些暗殺高手,臉上寫滿了深深的恐懼。
一如他們曾經(jīng)面對的獵物!
砰的一聲,剛才中毒那人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
隨著身體一陣瘋狂的抽搐,隨即翻著白眼死去。
剛好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那個暗殺高手并沒有離開!
而且的確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進(jìn)行暗殺!
“全部散開,各自去不同的方向!我不相信他真的可以保持一個小時殺一人的記錄!”
血侯門的一個人咬了咬牙,大聲叫道。
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辦法。
四十多人隨即散開,身影很快消散在各個方向。
酒館之中一片寂靜,只剩下躺倒在地上的尸體。
以及被打翻在地的桌椅。
便在此時。
房梁之上一個身影緩緩的滑落,愜意的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他隨手拿起了一個酒杯,嘴角露出了一絲邪邪的笑意。
“以為這樣就行了?”
“真以為只有他一人中毒???”
嘲諷的目光落在那尸體上面,衛(wèi)三隨手放下手中的杯子。
“我下毒的手法以及劑量,堪稱完美。就算不追殺你們,也可以保證,你們會一個小時死去一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