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文悟敏指著璐璐的嘴巴,看向霄缽。
“她不想說話?!毕隼忀p聲道。
文悟敏哦了一聲,一副恍然的模樣,顯然她以為霄缽在替小丫頭掩飾。在這之后,她對璐璐的態(tài)度又好了許多。
牽著瀟灑弟的霄缽,跟在馬車旁邊。趙璐璐不時從暖帳中看看他們哥倆,然后便安心地笑笑。
霄缽無奈搖頭,本來小丫頭上了馬車,還非拉他一起上去,鬧騰半天才用了這么個折中的辦法。那小姐看了大感興趣,十分好奇這兄妹倆的關(guān)系居然這么好。
當大小姐想拉瀟灑弟一起上車的時候,霄缽趕忙推辭掉。以這家伙的重量,若被他上了馬車,馬車就算不散架,只怕也沒法趕路了。而在見識了霄缽帶著那小孩,也能輕松跟上馬車后,大小姐才不勉強了、
車隊是文家的,帶隊的是文大少爺。聽他所喊,霄缽知道了那小姐叫文悟敏,美艷如畫的名字。
文大少爺對文悟敏帶回三個陌生人,似乎已經(jīng)習以為常。只是在行進中,他不時會朝霄缽看看,眼中的疑慮猜忌很明顯。
霄缽知道進入金光寶庫的日子,離現(xiàn)在還有一個月左右,這幾天趕往炎熱州的隊伍很多,他們基本都是騎馬,比文家車隊可快多了。他們只要兩天就能到,文家卻要六七天。
晃晃悠悠地,趕了三天路,霄缽仍然每天夜里會出去修煉一番,他心知道這樣會引起文家懷疑,不過總歸到了炎熱州就要跟他們分開,也就沒理會。讓霄缽停止修煉明顯是不可能的。
“這次這人太古怪了,你還是早點把他們打發(fā)了吧!”文大少爺皺眉對身邊文悟敏說道。
文悟敏不滿道:“大哥,你就是猜疑太多,人家把弟弟妹妹都放在我們身邊,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這幾天,難道你看不出來那人對兩個孩子很疼愛么?”
文大少爺看了趙璐璐和瀟灑弟一眼,不說話了。
霄缽決定趕路去炎熱州的時候,為了不讓人懷疑,早就逼著瀟灑弟穿了厚實的衣服。不然如此大冷天,他一個四五歲娃娃光著屁股,不惹人注意才怪。
若說霄缽放心趙璐璐和瀟灑弟,倒不如說放心的是他們倆在一起。有瀟灑弟在,趙璐璐還是很安全的。璐璐如今也習慣了霄缽每天消失一會,然后不久就會回來。
又過了兩天,霄缽有些奇怪地發(fā)現(xiàn)文家眾人臉色都凝重了許多,似乎越靠近炎熱州越是心情沉重,連文悟敏的笑容也變得牽強了些。
心知這文家肯定有事,不過霄缽也沒去打聽。到了這時,他心中對文悟敏微微感激,起碼這幾天,趙璐璐臉上的笑容多了不少。
離炎熱州還有兩天路程,車隊正在趕路,前方一個護衛(wèi)策馬飛快地來到馬車旁邊,焦急地道:“大小姐,請拉下車簾,黃家的人來了?!?br/> 文悟敏繃著臉,將前簾和兩側(cè)小窗簾都放了下來。霄缽眼見放下窗簾時,璐璐在車內(nèi)有些心慌模樣,便走了過去,輕輕把窗簾挑起一個角。
“璐璐別怕,我在外面!”霄缽說完,璐璐臉色果然好了些。車里文悟敏見了,朝他笑笑,霄缽看她笑的很勉強,也對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