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眼睛瞇得更緊,神情已經(jīng)顯得很不耐。
“你是何人?”
霄缽胳膊微微一晃,一股猛然涌起的推力,將三皇子的手掌震了開來:“草名霄缽,見過三殿下?!”
三皇子臉色微變,眼神中的殺機(jī)被霄缽看了個真切,見他冷然說道:“你就是霄缽?你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出現(xiàn),果然好大的狗膽!”
霄缽也是臉色沉了下來,重聲道:“不知道三殿下此話何意?草名為何不敢出現(xiàn)在你面前?”
霄缽的聲音讓靠在周圍的幾個護(hù)衛(wèi)吃了一驚,他們看向霄缽的面色極其不善,直直盯著他,似乎只等三皇子一句話,便要對霄缽出手。
三皇子突然陰冷一笑,怒極反笑地道:“你以為跟在孫老身邊,他便能保你周全了?我倒是不信了,如果我殺了你,難不成孫老還會找我算賬不成?你這個狗奴才,狗膽包天。聽說你在金光寶庫里大出風(fēng)頭,現(xiàn)在竟然還敢跟我如此說話。是什么讓他有這么大的膽子?把他跟孫尋兒都給我拿下!”
“三殿下,莫非真的以為我爺爺和陛下,不會把你怎么樣?我看,膽子太大的人,是你吧?”孫尋兒本來看到霄缽擋在自己面前,神情有些難以掩飾的欣喜。可是如今一聽三皇子一口一個奴才,一句一個狗膽,讓她神情冷厲下來。
此時,茶樓中,本來正悠閑品茶的人群,發(fā)現(xiàn)爭執(zhí)的兩邊都是鴻熱國權(quán)重人物,一邊是皇帝喜愛的三殿下,另一邊是孫老的孫女,知機(jī)的人,生怕被牽扯其中,早已偷偷溜走,其他人也都跟著跑光了。
三皇子哈哈一笑,道:“我膽子大?自從金光寶庫之后,父皇把我發(fā)配到這里之后,幾乎再沒召見過我!我已經(jīng)失去了父皇的寵愛,如今哪里還有什么可眷戀。他怕我攪合,我便要攪合一下,我把你帶回去,直接將美事做成,我到要看看,到時候,你又能嫁給誰,誰又會來穿我的破鞋,我還要……咕……”
霄缽神情猛然冷了下來,身影如同鬼魅一閃,突然出現(xiàn)在緊緊捏住三皇子的脖子,讓他兩眼翻白,以他溪流境界的實力,在霄缽手中,與一般尋常人也沒什么兩樣。
“大膽,你這奴才,快些放下三殿下,否則定要將你碎尸萬段!”眾侍衛(wèi)臉色都刷地變了,一臉驚恐地朝霄缽吼著。他們剛才根本沒有看到霄缽是怎么竄到三皇子身前的,就像他們也根本沒發(fā)現(xiàn)霄缽是怎么穿到他們當(dāng)中一樣。
咳~咳~
三皇子臉色越來越蒼白,他拼命抓扯霄缽的胳膊,可是霄缽手臂外圍隱隱一圈勁波震動,將他的兩手不斷震開。
“小子,手段好狠!不過既然在我的茶樓中,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如此對待三殿下。給我放手?!?br/> 一道沙啞的嗓音響起,霄缽微微抬頭,看到一個精悍的身軀,正飛快往自己撲來。
“滾開!”霄缽一掌推了過去,那個身影悶哼一聲,連連暴退,每一腳踏在茶樓的地上,都讓茶樓有種晃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