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這邊的隊伍也開始整頓,霄缽和瀟灑弟走了回來,準備回馬車中去,霄缽眼看瀟灑弟一臉興奮,不由心中一動,他剛才可是看見瀟灑弟在熔巖老祖身上摸索了好一會,然后尸體才被鎮(zhèn)北王的人拉走。
再想到熔巖老祖擅長煉器,霄缽不由心頭狂跳:難道瀟灑弟從熔巖老祖那里搜到了什么特別的仙陽器,或者其他煉器手法?
霄缽正想回馬車中,問問瀟灑弟,卻見那幾個女子,一臉誠惶誠恐地走了過來。她們有五個人,本來是與簡永釗還有熔巖老祖呆在一個車廂中,只是她們最后竟然沒有跟鎮(zhèn)北王一起走,霄缽也沒有留意。
幾個女子站在霄缽和瀟灑弟行進路上,霄缽二人只得站住了,皺眉看著這幾個女子。
她們面面相覷一番,最后一起看向一個面容少了絲艷麗,多了些清雅的紫衣女子,那女子只得走前幾步,澀聲道:“朱光蓉見過公子,以后,奴婢便隨在公子身邊,伺候公子,望公子收留!”
霄缽臉色怪異地看看這幾個女子,臉色怪異的很。他不理瀟灑弟在一邊擠眉弄眼,眼看其他幾個女子也是一起躬身,說了與紫衣女子一樣的話來,不由凝聲道:“幾位姑娘這是何意?在下可從來沒說過,要把你們收為奴婢的!”
紫衣女子朱光蓉微微一愣,看了霄缽一眼,眼看他不似作假,不由道:“公子莫非不知,在這等殘酷的修仙界,如果一名修士被另一人殺死,則他所有東西都歸勝者所有。奴婢等人雖然表面是那熔巖老祖的徒弟,實際卻……卻是與侍妾無異。所以……”
霄缽聞言心頭一跳,眼看這幾個女子,確是各個姿色不凡,尤其這朱光蓉,容貌秀美,淡然中透著一股典雅氣息,讓人一見難忘。而其他幾個,也是美艷秀麗,卻又各不相同,氣質如同梅蘭竹菊,各爭其芳,各有自己的特色。
“我只是一心潛修,沒有收奴婢的習慣,如今既然熔巖老祖已死,你們便恢復自由身吧,不用跟著我了。”
紫衣女子和其他幾女,臉色登時一變,朱光蓉深深看了霄缽一眼,眼看他神色堅決,眼中由露出凄楚神色,她低頭沉吟一番,然后腰身輕擺,款款跪下,脆聲道:“公子留步,請公子聽奴婢一言!”
霄缽臉上有些不耐,不過仍是站住了。
紫衣女子似乎察覺到了霄缽的不滿,更加小心翼翼地道:“公子有所不知,熔巖老祖雖然將我們收為弟子,卻是沒有傳授我們那些高深的修仙法訣,只是將一些淺顯的東西教給我們。我們姐妹幾人,如今也僅僅比普通人厲害些而已。當年……”
“等等,”霄缽出言打斷,道:“就算這樣,你們不是可以回家去么?你們應該跟著熔巖老祖沒有多久吧?”
霄缽說完,卻見到眾女各個臉上布滿悲傷,匍匐在地,泣不成聲起來。
“怎么了?”霄缽有些奇怪了。
眾女啜泣不已,最后還是朱光蓉定了定心神,輕拭了一下臉頰,戚聲道:“奴婢幾人,都是恰逢大難,難后被王爺所救。近日才送于熔巖老祖,如今,我們已是無家可歸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