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馬車距離并不遠,也僅僅隔了幾丈而已,飛針幾乎是眨眼即至。在霄缽大吼聲中,飛針已經(jīng)到了趙璐璐身前。霄缽拼命催動勁力想阻攔,可是這飛針可是簡永釗所發(fā),又哪里是那么好控制的。
霄缽雖然將擊向自己的飛針拍飛,卻已經(jīng)趕不及沖到趙璐璐身邊。
“叮!”
在霄缽的絕望注視下,飛針穿進趙璐璐外衣,在一聲清脆的靈金撞擊聲后,飛針又猛地倒射而出。
“璐璐!”霄缽一把將暴退的趙璐璐摟住,見她臉色煞白,他連忙將內(nèi)息傳入趙璐璐體內(nèi),運行一遍,不過發(fā)現(xiàn)她卻是沒有受什么傷的模樣。
“哥哥,我沒事,就是身上有些麻,胸口有些痛。前些天,瀟灑弟給我穿了這個東西,我沒事的。”
趙璐璐忍痛,扯開胸口衣衫,一件晶瑩玉衣出現(xiàn)在霄缽眼中,他欣喜地看了瀟灑弟一眼。
瀟灑弟已經(jīng)站了起來,滿臉冰冷,盡是殺意,道:“這件玉衣,確是可以攔住那根飛針,而且能將那飛針上的勁力震散大半,不然,光是勁力,就能將璐璐內(nèi)臟震碎了。”
霄缽長長吁了一口氣,將趙璐璐放到彬兒身上,輕聲叮囑她先休息一下。然后猛然站起,與瀟灑弟走下了馬車。
“簡永釗……”
一聲嘶吼巨響,猛然在炎熱州境內(nèi),難得的一處叫撩沙平原的地方上響起。聲響直欲撕破天空,一股渾然氣勁從霄缽身邊炸開,卷起層層氣浪。直往那輛已經(jīng)行至數(shù)百丈外,極具豪華的馬車迫去。
兩方車隊中,所有馬匹和靈獸之類,都被這一聲巨吼驚嚇到,開始驚恐長嘶,兩邊本來齊齊的車隊,登時凌亂起來。
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也從奢華馬車邊涌出,迎了過來。兩相撞擊之下,即便經(jīng)歷數(shù)百丈后,霄缽所放氣浪已經(jīng)有些衰竭,仍是將豪車的氣浪撞碎,繼續(xù)往它奔去。
豪華馬車邊,馬上又出現(xiàn)第二道氣浪,這才轟然一聲,與追過來的氣浪撞的同歸于盡,一同消散掉了。
氣浪消失,霄缽和瀟灑弟卻已經(jīng)站到了豪車外面。在他們倆冷冷的注視下,簡永釗一臉驚疑不定地掀起車簾,走了下來,顯然剛才的氣浪,讓他吃驚不小。
簡永釗眼睛一瞇,皮笑肉不笑地道:“咦,你不是那個叫霄缽的奴才嗎?如此大聲喊本將軍的名諱是何意?要知道,本將軍可以隨時置你一個不敬權(quán)貴,無法無天的罪名。”
霄缽冷冷看了他一眼,一語不發(fā),輕輕將沉硫劍抽了出來。他想對付簡永釗,根本不需要動用其他靈器仙器。
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幾匹駿馬飛馳而至,領頭的正是孫老,他肅然道:“霄缽,且慢動手,到底發(fā)生何事?你為何攔住簡將軍的馬車,要知道,簡將軍可是負責護送王爺?shù)??!?br/> 霄缽聽孫老提到鎮(zhèn)北王,心知他是提醒自己事情不宜鬧得太大。
霄缽搖了搖頭,讓孫老神色一凝。就見霄缽臉上冰冷之意絲毫不減,石劍指向簡永釗,寒聲道:“我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