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缽靜靜躺著,呼吸聲有些不平穩(wěn)。
很明顯剛才自己肯定不知不覺中,中了孫尋兒的一些手段,才會如此失控。而最后一絲清醒中,自己打暈?zāi)秋L(fēng)情萬種的女人,卻撲向了孫尋兒,只怕也是一直以來,被她多次蠻橫刁難的報復(fù)。
如果說之前,自己確實有一種極度報復(fù)的快感,那么現(xiàn)在,無疑讓他對眼前的情形有些束手無策。
“你還不滾?難道還想再來一次不成?”身旁的孫尋兒又冷喝一聲。那股淡然,好像剛才受到欺凌的,并不是她一樣。
霄缽聽到她的聲音,心頭一股怒火又是騰然升起。他將身一側(cè),一把握住孫尋兒裸露在被外的軟玉,狠狠揉捏了幾把。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液枚硕说臑槭裁磿Э?,你到底用了什么卑鄙手段?”
孫尋兒冷冷盯著霄缽,道:“你自己本來就是一個野獸,我又哪里需要什么手段?如果真的只是我咎由自取,你方才又為何不敢與我對視?”
霄缽眉頭一皺。剛才他確實見孫尋兒一臉痛苦,又冷冷地盯著自己,便把她的頭,扭向了另一邊。如今看來,倒真像是顯得自己心虛了。
“你快些把璐璐放了,我馬上就走!”
“就算我要放趙璐璐,你總要讓我穿上衣服吧。你想要我就這樣走出去?”孫尋兒打開霄缽的手,猛然站了起來,卻突然痛哼一聲捂住小腹,彎下腰來,臉上露出痛楚難堪神色。
“我又去哪里給你找衣服,我自己如今也沒衣服穿了?!?br/> 最后,在孫尋兒的惱怒聲中,霄缽從那昏迷的女人出來的小房中,找到一套還算普通的女子衣衫。應(yīng)該是那風(fēng)情女子之前所換下來的了。
“偽君子!”孫尋兒穿衣時,見霄缽把臉背過去,一動不敢動,不由不屑地罵了一聲。霄缽一怒,回頭冷冷瞪了她一眼,她又鄙夷地道:“還沒看夠?還說自己不是禽獸!”
直到孫尋兒走了出去,霄缽猶自憤怒不已。真想不通世間怎會有如此可惡的女人。
霄缽將內(nèi)息全速運轉(zhuǎn),勁力直達五十丈方圓。大約兩柱香時間,才在他的勁力感應(yīng)下,查探到孫尋兒邁著小碎步走過來。霄缽不由舒了一口氣,與他所猜想一樣,這件事情,孫尋兒很明顯也并不想讓人知道。
“衣服給你,你趕緊走,如果被依婷發(fā)現(xiàn)你穿的衣服不一樣了,只怕她會發(fā)現(xiàn)些什么。趙璐璐我已經(jīng)派人送回去了,不過,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事,嬰龍山脈這里的封印戰(zhàn)爭,你必須參加?!?br/> 在孫尋兒一副商討正事的口吻中,霄缽迅速穿起衣服。搞不懂怎么會弄成這樣,他本來就已經(jīng)決定去與那些異界生物和修煉者戰(zhàn)斗。
可是為了同樣的目的,孫尋兒居然劫了璐璐來威脅自己,甚至因為想錯了一些事情,最后發(fā)展出如此不可收拾的局面。真是何苦來哉了。
霄缽回到謝府,見趙璐璐果然沒事之后,也就放下心來。他找到機會,終于逮到瀟灑弟,逼他以后多留在趙璐璐身邊,護著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