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一嘴毛,一嘴毛啊一嘴毛。
楊不凡在嘴邊哼唧著這句話,然后很無語地看著會議室變成了一個咬成一團的狗窩。
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十二點十分了,午飯都開吃了。
問題是,昨天的問題不是已經(jīng)找到了嗎?
當時我和李哲不是已經(jīng)試驗過了,只要將之前批次的銅材換上,馬上就能正常開機了啊。
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針對這個問題討論來討論去呢。
仔細算一算,這個會議室的領導們,總年薪加到一起,肯定超過百萬了吧。
老板每年花一百多萬,就雇了這么一群說相聲的嗎?
玩呢!
楊不凡嘆了一口氣,偷偷看了李哲一眼,發(fā)現(xiàn)他也很是無語,幾次都想插話,但都被愈演愈烈的攻勢覆蓋了。
足足又吵了半個小時,依然沒有什么結果,這個時候蕭志龍可能也是累了,他扭了扭自己僵硬的脖子,突然就看到坐在他右側角落里的楊不凡了。
他的眼睛頓時一亮。
昨晚就是楊不凡夜班啊,而且聽說他和李哲一起巡檢了,當時生產現(xiàn)場如何處理的,他們都在場看到了。
不過分析結果嘛,竟然說是銅材原因。
實在有些可笑,騰飛買的都是a類銅材,真金白銀都花出去了,品質不可能差的。
而且銅材廠家和騰飛工廠的上層關系很密切,誰要是說是銅材有問題,那可真是膽大包天了。
不如這樣……
“咳咳,昨晚我們技術部的楊不凡也在生產現(xiàn)場,不如讓他來說一下具體情況如何?小楊很有水平的,大學生,學的絕緣技術,還選修了材料學,專業(yè)對口啊?!?br/> 聽到這話,趙光明也把目光投向了楊不凡,然后直接點名問道:“小楊吧,昨天你就在生產現(xiàn)場吧?來來來,說一說當時的情況,不需要避諱什么,該是什么情況就是什么情況嘛。”
這時候,整個會場十幾號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到了楊不凡身上。
楊不凡正在打哈欠,看到突然這么多人把槍口對準自己,一個哈欠硬是生生憋了回去。
“咳咳,那我說了?”
這個時候總經(jīng)理許輝笑瞇瞇看著楊不凡,一臉的慈祥:“小伙子不錯,我們騰飛現(xiàn)在就是缺少真正的人才啊,尤其是技術方面,更是急需新生力量的注入啊。”
這話一出,蕭志龍的臉色頓時一黑。
然后楊不凡就看到眼前一條紅色的信息彈了出來。
“蕭志龍好感度-2?!?br/> 呵呵,這家伙也太沒有肚量了吧,而且許輝說的話,明顯就是在挑撥離間,沒想到蕭志龍這家伙還偏偏吃這一套,當時就減了兩點好感度。
此時已經(jīng)容不得楊不凡多想了,十幾個人都在等著楊不凡說話,只有李哲咳嗽了一聲,仿佛在提醒楊不凡什么一樣。
但楊不凡只能選擇性忽略了李哲的提醒。
特么的!
你們不是讓我說嘛,那我就說!
下一秒,人間大炮楊不凡已經(jīng)蓄力完成,馬上準備開噴了!
“各位領導好!我是技術部新招的技術工程師兼產品顧問,現(xiàn)在被下放到了生產……”
下放?!
蕭志龍聽到這話臉更黑了,雖然事實上就是下放,但當著這么多領導層面前說出來,實在是有點撕破臉皮了。
“蕭志龍好感度-5?!?br/> 看到蕭志龍這個沙雕繼續(xù)狂掉好感度,楊不凡反而一點不在乎,你有能耐把好感度掉到零點,然后拿一把菜刀來砍我??!
你隨便掉,我還怕你掉嗎?
“我昨晚是跟著李哲班長巡檢的,到拉絲工序的時候恰好碰到六臺多頭拉絲機停了五臺,我首先排除了設備問題?!?br/> “蕭志龍好感度-5?!?br/> “趙光明好感度-2?!?br/> 這時候,設備部經(jīng)理彭永強眼睛一亮,幾乎要笑出聲來了。
他以為蕭志龍把話題引到楊不凡身上,是為了拉進來一個生力軍繼續(xù)攻擊自己的。
沒有想到,這個生力軍是個傻子,竟然直接認輸了。
哈哈哈,真沒有想到今天還能碰到這么搞笑的事情!
可是隨著楊不凡繼續(xù)發(fā)言,彭永強的喜形于色馬上就變成了氣急敗壞。
“雖然平時設備部對于拉絲工序的保養(yǎng)有很大問題,造成了很多斷線情況,甚至產生了不少氧化的產品。但這一次我和李哲班長一起分析,確實不是設備部的問題?!?br/> 李哲點了點頭,雖然心里很為楊不凡現(xiàn)在這么開炮擔憂,但他不得不承認,楊不凡說的都是最真實的情況,這誰也無法反駁。
“彭永強好感度-8?!?br/> “趙光明好感度+5?!?br/> 聽到這話,彭永強當時就坐不住了,直接吼道:“這是放屁!這是污蔑!咱們的質量分析會,什么時候輪到一個新員工來指手畫腳了,他剛來幾個月,懂什么!”
“咳咳,彭經(jīng)理,人家小楊話還沒說完,你急什么?”
趙光明此時卻站了出來,直接抵擋住了彭永強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