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濃,一彎月牙懸掛當空。
郊外一棟豪華的別墅里,里面的裝飾都昂貴到極點。墻上掛著的名人字畫也都是真跡,每一幅的價值都在百萬之上。
蔣飛揚躺在躺椅上,臉上滿是疲憊的神色,旁邊放著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輕輕小酌一杯,并沒有讓他覺得好一些。
事實上競標會結(jié)束之后,他就有些心神不定,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有一種危險的感覺。曹一陽在蘇氏集團安排了間諜,他是知道的,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蘇夢涵也知道。
在這之前,他一直覺得蘇夢涵只不過是一個娘們,眼光和見識也只是比普通女人強一點。他要是想出手對付的話,對方基本上沒有什么還手之力,不過招標會之后,他對蘇夢涵有了重新的認識。
這個女人不簡單,又或者說她身邊那個葉峰不簡單,總之并不沒有之前想象中那么好對付。連曹一陽那樣精明的人都栽倒在她的手上,而且還讓曹氏集團跟市委之間產(chǎn)生了很大的矛盾。
當然蔣飛揚并不知道,曹氏集團和市委之間引發(fā)的矛盾,并不是蘇夢涵策劃的,這只是曹一陽自己作死而為之。
更讓他覺得有些后怕的是,在競標會之前攪亂的公司賬目,居然重新被整理過了,而且那些壞賬似乎都在指向自己。也就是說蘇夢涵并不是什么都沒有做,暗地里做了很多事情。
似乎蘇夢涵身邊多了一個葉峰之后,就變得很難對付,這個男人只不過是一個保鏢而已,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是那次被葉峰眼神嚇得慌了神之后,他覺得這個男人并沒有想象當中那樣簡單!
父親蔣中正為何會死的事情,依然沒有查清楚,他相信那絕對不是意外!他太了解老頭子,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就意外死去,而且老頭子身邊一直都帶著保鏢,出事之后那些保鏢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不過他可以確定這件事情不是蘇夢涵做的,原本有些懷疑她,可是她畢竟還是一個女人,在生意上的手段也并不是那樣兇狠毒辣,怎么可能這樣對付公司的第二股東!
他派出去對付葉峰的人還沒有回來,而且連聯(lián)系都聯(lián)系都不上,甚至覺得已經(jīng)被干掉了!這只是他的猜想而已,葉峰就算真的是一個保鏢,有些身手,也不至于干掉派出去的所有人……
所有這一切好像讓他墜入迷霧當中一樣,一時之間從來沒有過的無力感充滿整個身體,他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甚至于有些害怕在不知不覺中會被干掉……
當然他還多了一個敵人,那就是曹氏集團曹一陽,臨時改變主意,肯定會讓那個家伙暴跳如雷,做出任何過激的行為都是在情理之中。設身處地的站在曹一陽的位置想一想,派人來干掉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行,必須要找個地方躲一下,在這個別墅已經(jīng)不安全!等過完這一段時間,再出手也不晚。反正蘇夢涵短時間內(nèi)還拿自己沒有辦法,一切等過了這陣子的風頭再說……
就在蔣飛揚就要站起來的時候,一陣詭異的風吹過,房間里突兀的多出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似乎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寒意。
“蔣飛揚,你這是想去哪???”那人輕聲開口,只是淡淡的一句話似乎讓周圍的空氣下降了好幾度。
“你……你……你是誰?”蔣飛揚整個身體都在發(fā)抖,在明亮的房間里,那個黑影如同一團黑霧一樣,看不清看不透。實際上他是因為害怕根本不敢去看而已。
這個別墅是他的大本營,四周都裝著無數(shù)的監(jiān)控,十多個人不分晝夜的輪流值班,另外別墅周圍還有人巡邏。不要說一個人,就算是一只蒼蠅都很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走進來。
可是眼前這個人的出現(xiàn),并沒有引發(fā)絲毫的動靜。對方簡直就像是一個幽靈,旁若無人的飄進來……
“來要你的命的人,實際上原本你的壽命也沒有多長,只不過你自己作死,我也不能多留你……”葉峰緩緩的開口說道,他確實本來并不想動手,可是蔣飛揚卻又派人去殺他。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卻不能不在乎身邊的人,以蔣飛揚的性格完全可能干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一點都不會覺得意外。
“你……你到底是誰?你殺了我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里……”蔣飛揚漸漸鎮(zhèn)定下來,此時不管如何慌亂都解決不了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