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狄斯看著伊莉娜癱倒在自己的床上直接睡著了。
也許是這張大床太舒服,但更多是是被大量的工作累倒下的。
艾狄斯沒有叫醒她,就讓她在床上睡一會吧,看著這個只比自己大了兩歲的女孩。
她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變成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執(zhí)行局局長?艾狄斯即使遠在科萊爾也聽說過黑曼巴的綽號。
艾狄斯繼續(xù)拿起那本書,喝著茶享受著傍晚的悠閑時光。
蒂斯卡似乎也是睡著了,不然不會過了那么久都沒來給自己準備晚餐。
跑了一上午也很累了吧,艾狄斯笑著搖搖頭。
蒂斯卡在傭人房中半躺著睡著了,她胸口抱著一本不知名的書,臉上是帶著恬靜的笑。
時間慢慢過去,蒂斯卡猛然醒了過來。
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不停的嘟囔著糟了,迅速的整理形象起床去準備晚飯。
當她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的是睡姿和形象絲毫沒有任何關聯(lián)的伊莉娜,還有安靜看書的艾狄斯。
那本厚厚的書已經(jīng)快翻到了最后,桌上的糕點和紅茶已經(jīng)見底。
“抱歉艾狄斯先生,我去準備晚餐?!钡偎箍ㄓ行┚执俚慕o艾狄斯道歉。
“沒事,我才要謝謝你,別太累了,去準備一下三人份的晚餐?!卑宜狗瓌又鴷摚坎晦D(zhuǎn)睛的看著。
“是?!?br/>
即使艾狄斯沒有回頭,蒂斯卡還是對著這個有些溫柔的男孩行了屈膝禮。
叫醒了伊莉娜,三人在房間內(nèi)共進了晚餐。
原本女仆是沒有資格和主人在一桌的,但是艾狄斯執(zhí)意如此,蒂斯卡還是勉為其難的坐在了側面。
晚飯的時候伊莉娜一直在抱怨自己的工作是如何的讓人崩潰,一邊譴責著副局長的胡作非為,艾狄斯只能報以微笑和安慰。
晚餐后,艾狄斯送走了伊莉娜,她是開著執(zhí)行局的的車來的。
很難想象這個女孩的車技居然如此彪悍,在人流量龐大的街道也能開出近70公里的速度。
平靜的度過了幾天,艾狄斯都有些習慣自己身邊有個人來幫自己處理一些事情。
蒂斯卡的動作和手法也越來越熟練,和之前的生澀完全不是一個人。
艾狄斯也熟悉了心臟的那種絞痛感,每次都會提前注射米歇爾送來的藥劑,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之前的情況。
三天后的清晨,蒂斯卡從女仆長那報到剛剛回來,就看到幾輛禮車停在了艾狄斯住所的門口,車前飄揚的是被玫瑰花纏繞著齒輪的黑底旗幟。
和艾狄斯的相處有一段時間,蒂斯卡自然知道這是執(zhí)行局的標志。
房子的周圍每隔幾米就站著身穿黑色制服的年輕人,他們帶著鈦灰色的戒指,身材高大,帽子壓的很低,讓人看不清他們的面孔和表情,筆挺的站姿像是雕塑一樣。
蒂斯卡想打個想跟他們打個招呼進入到房間,卻被無情的拒絕。
無奈的蒂斯卡只能站在門口。
有一些早起的病人聚在一起討論著房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這些病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貴,自然是認識執(zhí)行局的徽章,他們猜測是不是執(zhí)行局到這里來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