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哥哥睡,我照顧哥哥。”
噩夢驚醒的萱寶,站在床上,抱住哥哥的脖子不肯撒手,生怕一撒手哥哥就不見了。
白靜怡和沈志澤互看一眼,無力反駁。
關鍵是也不敢反駁啊!半夜三更的,又哭了咋整?
沈志澤拿起書,再次走到了沙發(fā)旁,說道:“好,讓小六照顧哥哥,媽媽和醫(yī)生們?nèi)バ菹?!沈凌、沈鈺、沈浩也馬上睡覺!很晚了!”
白靜怡掙扎了一下:“澤哥,我守著吧……”
沈志澤揮了揮手,柔聲哄道:“聽話,快去睡,交給我。”
某爸爸把老婆也是當女兒哄的。
一起經(jīng)歷過一場生死,三個臭小子沒有出哥哥的臥室,再次卷縮到軟塌上睡去了。
小六還是理直氣壯的蹭了哥哥的大床。
她還教哥哥睡覺的姿勢,像只小狗似的一趴,屁屁朝天,雙手交疊枕在腦袋下。
“哥哥,這樣睡就不會壓到疼的地方了?!?br/> “好的,你快睡,哥哥不疼了?!?br/> 沈易連忙照做了,跟她一起趴在床上。
他是真被小憨包今晚這一通哭搞怕了,確切點說,他是被她哭心疼了。
也許都是52赫茲的頻率,所以才會有如此撕心裂肺的疼痛吧!
他身上流了很多汗,難受死了,這要是以前,不洗澡他是絕對不會躺床上去的。
哥哥趴好后,小憨包連忙把小腦袋靠了過去,親昵的與哥哥額頭頂著額頭。
冥冥之中就生出了一種相依為命之感來,這種感覺很奇怪,即便身邊全是愛自己的親人,可就是有這種獨一無二的感覺。
她的小手輕輕拍著哥哥的后腦勺,小嘴里念念有詞:“哥哥乖,不疼了,快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靠的這么近,沈易本能的想退開距離的。
可是小憨包軟言軟語的,還滿嘴奶香(晚上睡覺前喝過牛奶)他不但不反感,反而覺得很好聞。
暖暖的熱氣呼在他臉上,內(nèi)心說不出的平靜。
不知不覺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沈志澤放下手里的書,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
他本來想把女兒抱回她自己的臥室的。
可是小家伙一只小手摟著哥哥的脖子,整個小身子纏在哥哥身上,估計一抱,大的小的都得弄醒。
好不容易才都睡過去呢!
沈志澤只好作罷。
小心翼翼的拉過被子,幫倆小家伙蓋好,又幫軟塌上三個臭小子蓋好被子,這才關了大燈。
可憐的老爸,拿了條薄毯,苦哈哈的卷縮到沙發(fā)上睡去了。
后半夜,摟著哥哥睡,萱寶依然在做夢,不過不再是血淋淋的噩夢了。
整個夢里她都在跳舞。
她把屋子里所有人都支開了,關了門窗,做賊似的,悄悄跳給那個身穿銀白色鎧甲的男人看。
她終于能看清這個男人的臉了,是哥哥。
確切點說,是哥哥長大后的模樣,很美很美,在她不多的詞句里,只能用‘美極了’、‘美呆了’來形容。
夢里,她跳的很開心,哥哥卻是一副渾身僵硬的樣子,不停的說:“公主,很晚了,我該回了?!?br/> 她調(diào)皮,就是不讓哥哥走,繞著他跳啊跳。
明明是她在跳舞,卻跳的哥哥滿頭大汗的。
她一靠近,哥哥就閉上了眼睛,握緊了垂在腿邊的拳頭,汗水一顆一顆往下滴。
她想逗逗哥哥,于是抱著他的脖子,跳起來,快速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哥哥猛地往后一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是那句:“公主,很晚了,我該回了。”
她繼續(xù)繞著哥哥跳舞,假裝生氣的說:“哼!不喜歡你叫我公主!不改口,休想走!”
哥哥一閉眼,改了口:“樂萱公主……”
“不要叫公主,叫我萱兒?!?br/> “萱兒……我……我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