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埋完金魚,小六心口還回蕩著傷心的余韻,就被沈大拉著小胳膊直奔主屋洗漱間。
“趕緊洗手!全是細菌!”
小六撅著小屁股,往地上墜,小小的掙扎了一下:“哥哥,我要自己洗!”
“你自己洗不干凈,哥哥幫你?!?br/> 怎么瞎玩都可以,洗刷刷這種事絕無商量的余地。
沈小二幾個不約而同的看了看自己同樣粘了泥的手:“……”
沈小五把一雙臟手往胸前一抱,氣哼哼的說:“每當這個時候,就讓我感覺,妹妹好像只是大哥一個人的,好過分!”
沈小四雖然心里慪著沈小五的氣,不過很贊同棒槌這觀點:“就是!太過分了!”
沈小三都被他倆說的有點受傷了,看著自己的臟手,嘆氣道:“大哥從來沒幫我們洗過手,這是在用行動告訴我們,弟弟臟了可以不要了,妹妹不行?!?br/> 沈小二的想法完全相反:“矯情是病,得治?!?br/> 三個弟弟同時看向他:“你想怎么治大哥?”
沈小二壞兮兮的一笑:“教小六反擊??!每天跟我們滾一身泥……”
沈小三翻了個白眼:“最爛的餿主意!”
沈小四也送了二哥一個大白眼:“妹妹是女孩子!滾一身泥像什么樣子!”
妹妹要是那個樣子,還不得被奶奶她們送去上貴族禮儀課??!
上過那種課的女孩子,個個都像牽線木偶似的,一點都不好玩了!
妹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多可愛啊!才不要變得像個木偶呢!
沈小五白眼都懶得給二哥一個,直接走人:“就知道二哥不靠譜!整大哥可以!拉妹妹下水不行!”
沒等沈小二說完,沈小三和沈小四也懶得搭理他了。
而被沈大拉進洗漱間的小六,站在洗漱臺邊還是矮。
她踮著腳能夠著水了,但是水順著小手就往衣袖上流。
沈易直接把人抱起來,放在了洗漱臺上:“蹲好?!?br/> “哥哥,我站在地上已經(jīng)摸得到水了!”
都老孩子了,洗個手還要供在洗漱臺上,不要面子的??!
對小六來說,被洗一頓唯一的樂趣就是,站在地上能摸到水了,好開心,洗多久都沒事。
沈易微微一挑眉,問道:“衣服打濕了,再洗個澡,換身衣服?”
某哥哥換干凈的衣服,是絕對要洗個澡才能換的。
這話問的,小六立馬閉了嘴,乖乖的伸手讓哥哥洗。
她還在難過金魚都沒了,小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以后我再也不養(yǎng)老頭老太太魚了,剛辦完喪事,還要被洗一頓?!?br/> 沈易頭冒黑線,急忙糾正道:“小憨包!辦喪事是用來說人的!不能用在其他死去的生物身上!”
小憨包以前只會說‘入土為安’,突然會說‘辦喪事’了啊!小嘴里的詞是越來越多了,哥哥是越來越招架不住了。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受了棒槌沈小五那句‘做法事,燒紙錢’的啟發(fā)。
好在小憨包很聽教,立馬改正了錯誤:“我記住了哥哥!”
“乖?!?br/> 就這么點小手,沈易恨不得把一瓶洗手液都擠了,而且還是扳著小手丫,一個一個擼著洗的。
好不容易讓哥哥洗滿意了,小六抱著洋娃娃開溜,出主屋就撞見了三叔。
她立馬甜甜的拜年:“三叔,過年好~”
哎!三叔還是老毛病,伸手就搶了她懷里的洋娃娃,然后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大紅包。
他笑的像只千年老狐貍,張口老臺詞了:“女兒,快喊爸爸,爸爸給你的紅包最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