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田歆驚愕得直接從聿修白的懷里鉆了出來,“這么兇殘?”
聿修白淡定地再次將田歆摟回去,應道:“嗯?!?br/>
“那蘇塵,她知道萬俟隴西為了她跟家里斗法嗎?”
“隴哥那段時間特別頹廢,我們幾兄弟看了都怕他會想不開,那時候蘇塵已經(jīng)不在國內,走了。斷絕了一切聯(lián)系,我們根本找不到她。”
田歆有些心虛,她狀似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點了點頭:“看來,你對當年的事情也不是特別清楚內情了?!?br/>
“你要真想知道,還得去問蘇塵?!?br/>
“她不肯說……唉,算了,作為好閨蜜,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她需要我的時候,我隨叫隨到。至于她想埋藏起來的不好記憶,我也不去追問,讓她在難過一次……”
“你能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畢竟隴哥也不太喜歡我們去提及當年的事?!?br/>
“看來,這事兒對他們造成了莫大的陰影?!?br/>
……
在談論蘇塵和萬俟隴西的時候,田歆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聿修白的手,還被她枕在腦后,他笑了笑,另一只手則是替她掖了掖空調被,又檢查了一下空調的溫度,這才合眼。
第二天田歆醒來的時候,察覺到身邊的男人還在,她有些意外。
前幾天都是和他一起入睡,等到睜眼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在了。
睜著朦朧的雙眼,田歆這才意識到,她的頭還枕在他的手臂上。
她連忙抬起頭,想讓他的手放松。<>
卻不想,剛剛動他的大掌就落在了腰際……
耳邊,還傳來了聿修白帶著幾分迷糊的聲音,“醒了?”
“嗯,你手麻不麻?”
“還好?!?br/>
田歆再次抬起頭,并用手將他的手抽了回去。
聿修白蹙了蹙眉,睜開眼的同時,田歆十分堅定地說道,“怎么可能不麻?都給我當了一晚上的枕頭,趕緊活動活動。”
聞言,他笑了笑,右臂確實幾乎已經(jīng)沒了知覺。
他拿覆在她腰間的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這才甩了甩麻痹的右手臂。
這一甩,還真有些酸麻的感覺襲來。
田歆見他眉頭皺的更深,有些緊張,“沒知覺了?”
聿修白沒說話,這樣一來,她更難受了,“我?guī)湍隳竽螅犎苏f這樣枕著久了會導致血液不循環(huán),要是真壓迫死了神經(jīng),你這只手廢了怎么辦?”
“昨晚都叫你別給我當枕頭了你非不聽。”
“還是右手,這以后連給合同簽字都得用左手了……”
聽著她一邊抱怨一邊心疼的話,聿修白無語的同時,不免也覺得好笑。
他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甜心兒,我這還沒殘廢呢,你就咒我廢了?”
“呃……我不是要咒你,我這是……”
“擔心。<>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沒事,你看……”
他甩了甩手,“我能甩動,就沒事,只是有些麻痹了而已?!?br/>
田歆松了口氣,“以后我再也不要枕著你的手臂睡覺了?!?br/>
“那可不行,我得給你當一輩子的枕頭?!?br/>
“不要!你的手枕著不舒服!肌肉硬邦邦的!”
“……”
也不知道,是誰昨晚在他的臂彎下,睡得跟只小豬似得。
不過,他知道她這是關心他的說辭,倒也不介意,被她鄙視手臂不夠柔軟。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田歆便催促著聿修白起床。
因為,樓雪柔的電話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要聿修白親自去酒店那邊看下最終布置的效果。
要是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還來得及做整改。
聿修白想了想,決定帶田歆一起去。
田歆有些詫異,“我去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今晚,你才是主角?!?br/>
“那……你爸會不會也在?”
“不清楚,在也沒關系?!?br/>
“他還沒接受我?!?br/>
“田歆,今晚我們就要訂婚了,而且是當著整個江城的名流宣布你我即將成為夫妻的事實,我爸就算再怎么反對,也不可能當眾給你臉色看,他可是個比我媽更會顧及大面的人。<>”
聞言,田歆這才松了口氣。
倒不是她不原因去聿巍面前,為自己的父親說一些好話。
而是覺得,那些好話說再多,其實都是無用的。
因為傷害就是傷害,并不是你幾句對不起,請求原諒就能抹去的。
兩家人八年來沒有任何交集,如今她和聿修白能重歸于好,這肯定會是個頂好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