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世茹的話,無疑不是在刺激著項澤天?!选贪恕选贪恕选套x⊙√書,.2●3.o≥
正如陶世茹所說,這八年多以來,他們兩人暗地里一直都有勾結。
田興國每當想要做一筆投資的時候,陶世茹便會暗中將消息透露給項澤天,項澤天才能提前去安排那些老板,來和田興國接洽。
一單單的生意,原本都應該是賺錢的,結果最后的利潤,都透過層層的私下交易,落到了項澤天的手里。
而名面上,田興國卻都是一直在虧錢!
他曾經(jīng)也多次懷疑,公司內(nèi)部出了問題,偏偏,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這便是田興國的悲哀,他防賊防來防去,卻從來都不曾防過枕邊賊。
陶世茹從一開始,接近他就沒有好心,從一開始,陶世茹就是項澤天利用田家的一枚棋子罷了!
“完整版?你什么意思!”
“項總,你不會年紀輕輕的就忘性這么大吧?既然我會在家里和醫(yī)院里,給田興國身邊準備著竊聽設備,那么……這錄音自然不可能會自動開始豈能模式選取不是?”
項澤天聞言,便默了。
他之前接到陶世茹這份錄音文件的時候,聽取當時便覺得有些奇怪,為何這份錄音會這么剛剛好把矛頭指向田興國。
而且,那份錄音一出來,不管是誰聽了,都會覺得,這是田興國率先不講信用,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承諾。
把田歆安排給了兩個男人,讓兩虎相爭!
當時項澤天也沒有多想,畢竟陶世茹跟他合作了這么多年,一直沒出什么茬子!
卻不想,這會兒她居然會拿著這點,來要挾他?
呵!可算是吃了豹子膽了!
“條件!”
“我就知道,項總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不會跟自己過不去。<>”
“別廢話!說出你的條件!”
“1000萬,拿到錢我就消失,絕不會再回國。”
“你口氣倒是不小,陶世茹,你認為你手上那點兒東西對我造成的損失,能達到1000萬?”
陶世茹笑了笑,聲音里透著她自認為掌控一切的自信。
“項總,我當然不值得你花費一千萬,但是……田歆值不值,那我就不知道了?!?br/>
田歆兩個字,就好像刺激項澤天的那把鑰匙。
他冷眸微沉,看著電腦上昨天晚上熱門微博上的那則視頻,手心漸漸握成了拳!
田歆!本該是他的女人,你怎么能這么快就投到聿修白的懷抱,怎么能?。?br/>
“田歆她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而已,沒了,我再找新的,你拿她來跟我抬價,陶世茹,這些年跟在田興國身邊,你腦子都退化了?”
“項總,反正我數(shù)目說在這兒了,怎么想那是你的事,哦……對了,是美金!”
語畢,陶世茹沒等項澤天的咒罵聲傳來,便直接撂了電話!
她這次反正是豁出去了,田興國這老男人身邊肯定是呆不下去了,那天病房里的竊聽內(nèi)容,陶世茹細細的推敲了一番后,雖然田興國和田歆的意思,并沒有把田瑞凱當做外人,他那份也多少都有一些。<>
可是,陶世茹她不放心!
尤其田歆和聿修白現(xiàn)在廝混到一起,還求婚成功,她有了那么大一尊大佛當靠山,她不得不防。
萬一當年泄露標書的事情被曝光,她陶世茹可就真的是墜入地獄萬劫不復了!
向來會在第一時間給自己做打算的她,又豈會等到那一步?
收起電話,陶世茹的眼眸里,夾雜著一絲狠戾和堅決。
這次,絕對不能再貪心,拿到錢她就要帶著瑞凱走,走得遠遠的。
深吸口氣,陶世茹抬手推了推自己的唇角,揚起一抹溫和又淑女的笑意,重新走回病房門口,陪在兒子身邊。
等病房里的主治醫(yī)生們檢查完畢,她才起身詢問田興國的情況。
與此同時,田歆和聿修白也從電梯口里走了出來。
她見到李醫(yī)師在走廊上和陶世茹交待著什么,便加快步伐走過去,問道:“李醫(yī)師,我爸爸有什么情況嗎?”
“沒有,只是他的膽固醇偏高,我在跟田夫人交待,讓她平時注意下病人的飲食。”
“哦……謝謝李醫(yī)師。”
送走李醫(yī)師,田歆扭頭看了眼陶世茹,便打算走進病房。
陶世茹一把拉住她,說道:“田歆,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可是興國現(xiàn)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我們一家人和睦,你非得在他面前,給我甩臉子嗎?”
“不好意思,我跟你不是一家人。<>還有,我是對著你甩臉子,可是沒在爸爸面前,別給我扣帽子!”
田歆看了眼身側的聿修白,對他說道:“你先進去跟爸爸聊天,我跟她有話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