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皓帆猛地按在小女兒的頭頂,揉著她的發(fā)頂,道:“不要每次都用這種眼神我嘛。
現(xiàn)在越發(fā)沒有規(guī)矩了,連哥哥也不叫了?”
梨花一把甩開他的手,冷冷道:“不要擋我看娘親的路?!?br/>
可她越是生氣,皇甫皓帆越是高興。
梨花剛甩開他的手,剛走出去一步,卻又被皇甫皓帆用右臂勾住了脖子。
“別呀,母妃這會兒不在戀雨院,聽說你要回來,正在廚房親自下廚。
你丫頭真有福氣,竟得母妃親自下廚!”
說著,皇甫皓帆眼底劃過一絲羨慕。
每每方晗雨要給自己親自下廚的時候,父王都舍不得,出各種主意阻攔,然后,方晗雨也就作罷。
可現(xiàn)在,對象是她,不管誰阻攔,母妃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十萬頭牛也拉不回來。
大家見世子與小姐打打鬧鬧,都笑著低頭,也不阻攔。
等主子吩咐了再上前。
梨花一愣:“她去了廚房?”
“是不是很感動?來坐到屋內(nèi)烤火,屋外太冷。”
說罷,皇甫皓帆摟著梨花朝戀雨院內(nèi)走去。
臨進(jìn)門,皇甫皓帆問道:“你不是說你最喜歡我送你的那瓶蝴蝶蘭香水嗎?
怎么,用完了?今天怎么沒有涂?”
梨花心中顫了一記,還有這東西?
“嗯?!?br/>
她嗯了一聲,準(zhǔn)備繼續(xù)朝里面走去的時候,皇甫皓帆又突然問了一嘴:
“你上次跟你五姐去南撫山,她后來可有跟你說起我?”
“沒有?!?br/>
梨花想也沒想,繼續(xù)朝里走去。
可就在這時,屋外的皇甫皓帆突然大喊:“快布下屏障!”
戀雨院的暗衛(wèi)都是頂尖的,皇甫皓帆一聲令下,所有人立馬動手。
剎那間,那困陣便布置好。
可緊跟著,院內(nèi)的丫鬟跟小廝便好奇起來。
尤其是黎正飛:“世子,這可是小姐,您困她干嘛?
若是讓王妃知道了,您怕是不好交代。”
說到王妃,皇甫皓帆立馬讓黎正飛去護(hù)送方晗雨從王府暗道離開。
不管用什么辦法。
黎正飛從未見皇甫皓帆面露這么嚴(yán)肅的表情過。
世子小時候雖然不懂事,可自從王爺娶了這位王妃后,就再未見世子胡鬧過。
想來,世子是不會坑王妃的。
并且,世子還讓將王爺找回來。
“屬下遵命!”
說罷,黎正飛便離開了。
屋內(nèi),梨花明眸劃過一道狠色,抿唇笑著轉(zhuǎn)身:“哥哥,你這是何意?”
“少特么惡心叫本世子哥哥,本世子可沒你這樣的妹妹。
說吧,你是誰?到賢王府什么目的?”
皇甫皓帆雙手背于身后,一副審犯人的姿態(tài)。
“呵!”
梨花冷笑:“我的尊名也是你能知道的?”
說著,手里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靈氣,“轟”地砸向外面的屏障!
一拳下去,這屏障居然都顫動起來。
一旁的小廝與丫鬟們都嚇了一跳,連忙逃開。
又是兩拳,那道屏障直接裂了縫。
“保護(hù)世子!”眾暗衛(wèi)吼道。
梨花抿唇一笑,嘴角上揚,那笑異常陰森。
抬腳將那屏障踹碎:“就憑你們這些狂浪境,還想攔著我?”
說話間,人已經(jīng)從屏障內(nèi)走了出來。
眾暗衛(wèi)嚇得連忙擋在皇甫皓帆跟前,瞬間形成兩道人墻。
就算他們死,也要保護(hù)住世子才行。
梨花行走間,驚虹修為外放,竟還有七竅玲瓏法身,走一步,腳下開一葉,足足開了九葉!
看得所有暗衛(wèi)都驚呆了。
而皇甫皓帆不過才兌澤境有三陽開泰法身而已。
這、這……這要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