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瞳孔亂顫,盯著丁青的眼神盡是恐慌,但為了八姐,她又不曾退縮!
在喻纓蘭問出這個問題之后,所有人看向丁青的表情俱是一變!
唯有云情月知道這是易容術(shù)!
因為義父先前跟她說,這種易容術(shù)需要十冬臘月法身并開十葉才可學(xué)習(xí)。
不過,一向都聽云情月話的小丫頭,這會兒,卻不肯聽云情月的話了。
“五姐,易容術(shù)不過是唬人的話術(shù),你那么聰明怎么會信呢!
什么易容術(shù)非要到修成了十冬臘月法身并開十葉才能學(xué)習(xí)?
五姐,你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話?
現(xiàn)在,咱們要團結(jié)一致,逼他把爹爹交出來!”
小丫頭說得頭頭是道,丁青第一次覺得喻纓蘭這丫頭頭腦這么清晰。
可他真的是丁青本人吶!
偏偏,一時間,這些丫頭的思緒都被喻纓蘭給撥動了,紛紛朝丁青投向懷疑的目光。
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捏著自己的臉:“你們……我這真是易容的??!”
“既然如此,就勞煩義父把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揭了,讓我們看看你的真面目!”
“……”
丁青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他要如何揭開自己的人皮面具,他這是自己的臉呀!
割開,里面是肉!
丁青心中崩潰。
所有丫頭包括水慕貞都望著他,等著他揭開臉上的人皮面具。
“你若真是我義父,就請揭掉人皮面具,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云情月道。
“這人皮面具如同鑲嵌在臉上,輕易揭開不得。”
“那您就是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了?”云情月問道。
喻纓蘭直接不耐煩了:“五姐,你就是太冷靜了,這人肯定不是咱們的爹爹!
快說,你是怎么偷偷進入極樂島,又把我爹藏到了哪兒???”
最后一句,喻纓蘭幾乎是吼出來的!
可見,她對丁青是真的關(guān)心。
只是,丁青真的在她的眼前,偏偏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還不說?”
說著,喻纓蘭向前一步,修為盡放,大有將丁青抓住,然后用刑逼問的意思。
跟著,其他幾個丫頭也開始釋放修為……
丁青向后一步!
雖然自己修為強悍,可若跟自己養(yǎng)的幾個丫頭動手,他是真下不了手。
眼下最要緊的是,證明了自己的身份才是。
他、他的易容術(shù)唬住了一向穩(wěn)重的云情月,卻忽略了喻纓蘭這個小丫頭!
就在她們準備撲來之際,丁青忽然舉起雙手:“等一下!
我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喻纓蘭與眾丫頭紛紛對視,眉頭一皺,有些懷疑。
“十妹,咱們這么多人看著,量他也跑不了。
不如,就看看他想干什么?”郎玉香道。
爹的修為那么高,而且,先前,爹是和她一起回島的。
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無聲無息地將爹換掉,除了神仙,不可能!
而且,能將爹拿下,不可能打不過她們幾個。
所以,郎玉香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有難言之隱!
這會兒,丁青真的太謝謝郎玉香了,連忙朝駱恩毓的洞府走去。
無需敲門,便能破了駱恩毓洞府的陣紋,直接進去,眾丫頭心頭一顫。
見到這么多人出現(xiàn)在自己洞府,駱恩毓一臉懵逼。